“别人有没有是别人的事,但我需要!”季凌云哭了,她天生不会吵架,每次一开吵,先把自己气哭。
“这么多年,我够对得起你了,每天按时回家,工资卡放你那里;你不喜欢跟老人同住,我就让我爸妈少过来;你不愿意生二胎,我就说服我爸妈先不生。这还不叫爱吗?你到底想要什么?朱天蓝离婚了你就得跟她学?朱天蓝是老公出轨,我出轨了吗?”
季凌云难过的要死。
结婚这些年,孔祥祺的淡漠、懒怠、不耐烦、不屑一顾,总是夹在日常极小的细节里。
比如,每天从外面回家,孔祥祺习惯往沙发上或床上一躺;可是季凌云却要求他脱下外裤,换上家居服,再接触沙发或床,在她眼里,坐公交、坐地铁,一路风尘,外衣上沾着无数细菌。
季凌云一催促他换衣服,他就不耐烦。
……全是这样的小事情。屡说不改,说了又烦,在季凌云看来,这就是敷衍,不尊重。
这些事说出来吧,似乎太琐碎,不值得说;不说出来,细微的不适就像身体的隐痛,不停的累积,一直如影随形,越积越多。
此刻,季凌云更不愿意提这些“小事”了,因为一说出来,孔祥祺立马会说,“你能不能不要翻旧账。”
好吧,那就不翻旧账,她想。米姝不是说,sex问题不能逃避吗?
季凌云心一横,就把心里一直想问的话说出来了:
“我们都多久没有夫妻生活了,正常夫妻有几个像我们这样的?上次我收拾抽屉扔掉了半盒避孕套,都过期了,我们五年没有用完一盒避孕套,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你……闹半天就因为这个?你一个女人家,天天脑子里想这个,你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吗!”孔祥祺指着她,气急败坏的说。
“对,我有问题,我不该想这个,我是流氓行了吧,你多纯洁啊,你是男德楷模,我配不上你,所以,我们离婚吧!”季凌云冷笑着说。
“离!离!谁不离谁是孙子!”孔祥祺吼完,撞上房门出去了。
狗都困了,但孔祥祺还是强行遛了一圈狗,回来季凌云已经进卧室了。
他冲了个澡,抱着枕头,进了季凌云的房间,她正在看书。
“你想要夫妻生活,这就给你。要不要?”他出去走了一圈,大抵还是觉得自己不占理,主动来示好。
“滚——”季凌云扬起手中的书向他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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