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蓝跟亲妈向来是讲不通道理的。
朱天蓝说“我一个人过得挺自在的”,老太太自动将之翻译为“被男人伤透了心”。
朱天蓝说“你看我现在自由自在想买啥买啥”,老太太自动将之翻译为“靠购物填充内心的寂寞”。
朱天蓝说“女人为什么一定要结婚”,老太太将之翻译为“受了刺激,需要男人疼”。
眼看两人说不到一起,朱天蓝只得投降:
“我不喜欢杨医生这样的行了吗?”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帅的,不秃的,比我有钱的!”朱天蓝敷衍她。
朱妈妈眉开眼笑,总算有了方向。
于是,这天早上,朱天蓝刚到公司,一边喝咖啡,一边翻朋友圈,就看到了自己亲妈三分钟前发的一条朋友圈。
图片应该是朱妈妈天天去跳舞的公园,老太太蹲在一个手写的小牌牌前自拍,牌子上写着:
“替女征婚。小女年方40,企业高管。肤白貌美气质佳,有房有车收入高,写得一手好文章,绝对是个好当家。欲寻条件相当男士,不胖不瘦好身材,温文尔雅不秃发。有意者请垂询,158xxxxxxx。”
老太太大概对自己的文采还挺自得,特意配文谦虚了一下:
“诗写得不好,请大家关注我女儿。”
朱天蓝一口老血喷出来。
谁能想到,人到中年,还上了相亲角。
周末,朱天蓝和季凌云去看米姝。
朱天蓝说起自己亲妈的行为,无奈的吐槽:
“怎么就没人相信,女人离婚了也能过得很爽呢?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缺个男人?”
季凌云坐在沙发上,正抱着一盘切好的奇异果。
“同一个世界,同一款妈。你知道吗,我妈天天发愁,愁我工作丢了,又怀的是女孩,怕孔祥祺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