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蓝现在的职责多了一项:余小白的专职司机。
他的脚踝本来已经快好了,结果某天乘坐朱天蓝的车,下车时,拐先支地,偏偏拐下一滑,“叭唧”就摔下了车,别的地方都没事,就受伤的脚踝又肿了起来。
似乎那脚踝也成了精,通了人性,怀着某些粉红色的心事以及不可告人的目的,想让自己的主人得点什么便宜。
朱天蓝再次带余小白去医院拍了片子,这回更严重了,不仅膝盖和脚踝都破了皮,踝部还有点骨裂,索性拐也撤了,鸟枪换炮,坐上了轮椅。
倒是朱妈妈,一听说余小白的脚又又不行了,乐得抚掌一笑,大呼一声:
“真哒?!”
语气里没有怀疑,只有惊喜。
坐上轮椅后,余小白因祸得福,被朱妈妈名正顺的邀请到家里吃晚餐,每天哦。
每天早上,朱天蓝开车接上余小白,两人一起到公司。下班再把余小白捎回家,吃完晚饭,再送他回6号楼。
b市的秋天向来短暂。入秋不久,也就两三场雨的功夫,天气已然转凉,而供暖的日子还没有到,这是b市最难熬的日子。
余小白的擦伤养了一周后已经结痂,只是骨裂还需要静养。
这天是周末,朱天蓝推着余小白送他回6号楼,进了门,余小白忸忸捏捏的说:
“内什么……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我想洗个澡,好几天没洗澡了,受不了。”
“你……不要脸!脸皮怎么那么厚!”朱天蓝又羞又气,转身就走。
虽然俩人都是成年人了,但朱天蓝还是面嫩,俩人虽然最近走得近,但这层窗户纸毕竟还没捅破,怎么能提这么无礼的要求。
“哎!你别走啊,你……想哪儿去了!我、我、我不是……内意思!”余小白也结巴起来。
“唉,我是想让你明天把我送去西山路那个温泉馆,我去那儿洗个澡。哎呀!你……你想什么呢!”
朱天蓝瞪了他一眼,脸更红了。
第二天,朱天蓝带着余小白去温泉馆,将余小白连轮椅带人交给了服务生,又把注意事项交代清楚,约好两个小时以后来取人,然后自己就去附近的购物中心逛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