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郑好的情况有些好转,眼睛和嘴有消肿的迹象。
米姝和朱天蓝在医院附近订了个宾馆,两个人轮流去医院陪护。
可是毕竟都是有家有娃的人,朱天蓝到底只是打工人,孙嬷嬷一早就打了几十个电话催活儿。
朱天蓝坐不住了:
“二叔,我有个想法,咱俩在这儿耗着也不是事,咱能不能把小好带回b市去住院,照顾起来也比较方便,还能摆脱程小天。你说呢?”
米姝叹口气:
“我也这么想,可是如果心心不跟着,小好肯定不愿意走,她这些年走不掉,还不是因为心心。我们还得想办法把心心也带上。”
这又是一桩难事。
心心在奶奶家,听郑好说,心心奶奶住在h市郊县,她一个月才能见一次女儿。
奶奶能让外人把亲孙女带走?就算奶奶好说话,程小天也不同意,他还要靠着女儿来威胁郑好,岂能轻易放手。
果不其然,她俩把这个想法跟郑好一说,郑好立即哀求道:
“把心心也带上!否则他会拿心心出气,逼我回来……”
朱天蓝赶紧拿纸巾帮她擦去眼泪:
“小好,别哭,医生说你眼睛要少流眼泪,否则不利于消肿。”朱天蓝看郑好哭,眼睛也发酸。
郑好哪里忍得住,这些年,她把眼泪都流干了。
米姝沉默了一会儿,沉声说:
“我倒是有个办法,咱们就豁出去试一试。”
朱天蓝和郑好都殷切的看着她。
“分头行动,我约程小天,蓝蓝去找心心,就说小好挺危重的,想见心心一面。小好结婚的时候,程小天他妈见过我们,应该对蓝蓝有印象,”
郑好拼命摇了摇头:
“二叔你千万别去,程小天特别恨你,当年你逼得他当众道歉,他不一定见你,就算见,也太危险了。”
“你放心,我有办法,也有帮手。”
朱天蓝想了想,又问:
“心心奶奶如果不同意怎么办?或者她当场给程小天打电话,程小天肯定不同意,以后再想见心心就更难了。”
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少顷,朱天蓝抬起头,果决的说:
“这样吧。我去找程小天,小好说的对,二叔当年跟程小天吵过架,还报警要抓他,他不一定见你。我去见他,就打着想调和他们夫妻矛盾的旗号跟他聊,稳住他。二叔去接心心。心心奶奶如果打电话给程小天,我就说是我想见心心……见机行事吧。二叔,你的帮手到底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