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颂明拖着个行李箱,敲开了余小白的门。
他前脚进门,外卖又敲门了。周颂明订的,各色烤串加啤酒。
“老余,宵夜,我请你。”
余小白最近正在被朱天蓝勒令减肥,刚才吃晚饭时朱天蓝就让他吃了个水煮蛋和几根蔬菜。这会儿看见肉,顿时两眼冒绿光,把减肥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于是,两个中年男人,坐在阳台上,就着万家灯火,撸串喝酒聊天。
“老余,昨天跟你说的事,考虑怎么样了?”
“啥事啊?”余小白正专心的咀嚼。
“你别跟天蓝掺合了,给我一个回归的机会,孩子们不能没有父亲。”
余小白笑了,一边吃肉,一边问:
“前夫哥,早上的花是你送的吧?”
“对,我订了半年的。”
“哥,你有那闲钱,不如租个房子呢,在我这儿凑合不是长久之计。”
“哪有闲钱!男人要谨慎离婚,离一次,穷一次,越离越穷。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太久的。等8号楼有了房源我就搬走。”
8号楼是朱天蓝家所在的楼栋。
“我得把老婆追回来。”他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坚定的说。
余小白一愣:
“美女那么多,你这又何苦,非得跟我争?”
“对不住了哥们儿。”
周颂明一副绝不让步的样子。
余小白终于是急了,把手里撸了一半的串“啪”的往茶几上一摔:
“你诚心的是吧?滚滚滚滚……我这里不欢迎你!”
周颂明挑衅似的啜了一口啤酒:
“我最近还真就赖这儿了。”
余小白气冲冲的跑到小卧室,拉起周颂明的行李箱往门口走,他打算把这个破箱子扔出去,把这个男人也赶出去。
自己看在两个孩子的面上,一直没跟他撕破脸,没想到人善被人欺。
他拖拉着行李箱刚走到门口,还没等去开门,周颂明从背后一把抱住他,把他拖回来,两个人就在客厅里撕扯起来……
也不是真打架,就是你扯我衣服,我拽你胳膊,两个人累得气喘吁吁,正撕扯得难舍难分,有人敲门。
两人这才不得不停下来,余小白一开门,门外站着朱妈妈,老太太晚饭后下楼遛弯,顺便给余小白带点饭,让他当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