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吃香的喝辣的,这种鬼话,弄月光是听听就觉得胃里一阵反酸。
说起这二房,膝下育有一儿一女。
女儿唤作弄香,年纪比弄月还要小上一岁;儿子名叫弄胜,如今十二岁。
而曹氏心中打着的如意算盘,无非就是想要将弄月卖给那个七十岁老头儿做十几房的妾室。
那老头家财万贯,只要答应了,人家就给三十两的聘礼。
只要有了这笔钱财,家里也能过上好日子,她那宝贝儿子弄胜,便有足够的银子送进私塾里念书了。
听到“三十两”这个数目时,王氏的双眼瞬间亮了又亮,嘴角也控制不住地上扬起来,露出激动又满意的笑容。
只见她连连点头应道:“行啊,那你快去跟那张婶子知会一声,就说这桩婚事咱们家应下来了!”
躺在床上的弄月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脑海中穿刺着。
她实在是熬不住了,身子轻轻一侧,翻了个身,不多会儿功夫,便沉沉睡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弄月恍恍惚惚间似乎听到屋外传来一阵呵呵的笑声。
随后就响起了敲门声,还有曹氏那略带谄媚的嗓音在门外响起:“月姐儿,家里来客人了,你歇息得可好?”
曹氏的话音未落,弄月的睡意散去,缓缓睁开眼,从床上翻身坐起,烦躁地叹了口气后,翻身下床打开门。
此时的院子里,王氏、曹氏、最为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个媒婆张婶子。
她身上穿着一袭红绿相间、色彩鲜艳的衣裳,这打眼的颜色,别人想不注意到她都很难。
不仅如此,她还特意在耳朵边上别了一朵大红色的花作为点缀,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格外扎眼。
张婶子忽然起身朝着弄月这边快步走来。只见她满脸堆笑,伸出双手就想要握住弄月的手。
弄月扫眼过去,十分嫌弃,抬开脚步,侧身一闪,避开了张婶子伸来的手。
对于弄月的躲避,张婆子似乎并未感到太过尴尬。
她依旧笑嘻嘻地说道:“哎呦,这位想必就是月姐儿吧,这模样长得可真是俊,婶子我今日专门来,是给你说了一门顶好的亲事。只要你答应下来,以后保证能让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这样的好日子,你可愿意?”
说话间,张婶子脸上的笑容愈发浓烈起来,那双眼睛更是紧紧地盯着弄月,满意到想要将她从头到脚彻底看穿了。
听到张婶子这番话,弄月却是面无表情,甚至还隐隐透出一丝不耐烦。
她冷冷地回应道:“所谓的吃香的喝辣的,不就是给一个快死的老头子当小妾么?这种好事儿,我觉得你还是留着给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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