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边抓鱼、摸虾,在山林里捕兔子、打野鸡,可换来的却是无尽的打骂和不公的待遇。
王氏还敢说原主这些年没给弄家挣钱,那她付出的一切都喂了狗吗?
越想她可是越替原主生气啊。
今日分家,是弄月谋划的第一件大事,她要替原主,替自己,摆脱这压抑的生活,重新掌握自己的命运。
第二件,便是把弄家搜刮得干干净净,哪怕是一根猪毛,她也要带走。
不然这些年的付出真是喂了狗,遭受的毒打也白挨了。
弄月深吸一口气,朝着王氏的房间走去。
房间门是从里面栓上的,但是门缝很大,她把菜刀插进去,轻轻挑几下,那门栓就开了。
还未踏入房门,王氏那如雷贯耳的呼噜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这两人睡得可真够香的。
她放轻脚步,推开房门,侧身而入,借助窗外倾洒进来的银白月光,她看清了屋内的陈设。
她的目光瞬间被床尾那个上了锁的柜子吸引。
王氏一贯鸡贼,不知道是不是把家中值钱的东西都放柜子里了,她随手将锁拽断。
打开柜门,在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面上,放着一个油得发光的匣子。
这个匣子她认识,就是王氏平日里放钱的匣子。
匣子体积不大,她将匣子拿了出来,里面突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里面不会是只是放了银子吧。
匣子一揭开,果不其然,跟她想的一样,里面放的只有银子和铜板。
她粗略一数,白银子大概有个十五两,旁边还有两百多个铜板。
没想到王氏那老虔婆还挺能攒钱的。
她回头看向床铺,王氏和弄老头依旧鼾声如雷,连呼吸的节奏都未曾改变。
弄月把匣子翻来覆去看过了,没有地契的踪影。这个老太婆,把地契藏到哪里去了?
不会是随身带着的吧?
毕竟上次她洗衣裳的时候,就在王氏的裤衩里洗出来几个铜板,连袜子里也洗出来过。
她眉头微皱,墙壁她都摸过了,没有暗格,连老鼠洞她也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
一番折腾后,没找到地契,也没找到别的钱。找不到,只能把能带走的都带走。
目光一转,她看到了王氏那个简易的妆奁。
妆奁样式陈旧,边角处都有了磨损的痕迹。
弄月伸手摸了摸,仔细端详一番,心里盘算着,这东西当柴禾卖的话,应该也能换几个铜板。
她可不想便宜了王氏一家,当下便将妆奁也收进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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