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帮灵汐扶着玉牌，眼里没有了之前寻长生时的纠结，只剩对身边人的珍视。

步惊云站在不远处，麒麟臂护着孔慈，怕拥挤的岛民撞到她，这模样，哪还有半分当年

“不哭死神”

的冷硬。

当天傍晚，灵汐就带着人去凌云洞整理

。

在洞外铺了青石板路，两侧插满红果枝，洞口挂了块木匾，上面是秦霜写的

“灵珠殿”

三个大字，笔锋里没了当年练

“天霜拳”

的戾气，多了几分温润。

第二天天还没亮，幽若就醒了。聂风早已备好早饭，红果粥冒着热气，旁边摆着刚烤的红果饼。

“你倒积极。”

聂风笑着给她盛粥，“以前在江南，你总爱赖床到日晒三竿。”

“现在不一样了。”

幽若咬了口饼，甜香漫过舌尖，“这是咱们的家，拜灵珠不是任务，是念想。”

两人刚走到凌云洞外，就听见熟悉的笑声

。

步惊云和孔慈正带着布丁和果儿过来，布丁手里拿着个小小的灵珠木雕，是步惊云昨晚用红果木刻的。

“幽若姨！你看我这个！”

布丁举着木雕跑过来，“爹说拜灵珠时带着，灵珠会保佑我长高高！”

孔慈笑着摇头：“这孩子，昨晚缠了他爹半宿，非要刻个小灵珠。”

她看向幽若，手里的绣绷上多了灵珠纹样，“我打算绣些灵珠帕子，给大家拜灵珠时用，沾沾福气。”

一行人走进凌云洞，里面早已站满了岛民。

灵汐穿着祭服，站在灵珠前，秦霜陪在她身边，手里捧着本泛黄的古籍

。

是岛上的《灵珠祭文》。洞顶的钟乳石滴着水，落在石盆里发出

“叮咚”

声，像天然的伴奏。

“按辈分站吧。”

灵汐的声音在洞里回荡，带着庄重，“长老在前，年轻人在后，孩子们在中间

。咱们是一家人，不分高低。”

幽若和聂风站在中间排，左边是步惊云夫妇，右边是秦霜和灵汐。

所有人自动站成整齐的一排，目光都落在洞中央的灵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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