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
原本隔断主次卧的墙壁彻底拆除。
地面碎石尽数清理干净,铺上与全屋同款的顶级波斯地毯。
两间近千平的超大房间完全贯通。
苏樱站在空旷的房间里只有她的双人床。
主卧里是墨清绝那张奢华无比的千万定制大床。
整片贯通空间一览无余,连一点遮挡的屏风都没有。
这所谓的员工家属素养培训环境,实在是太过硬核。
私密感全无,连换衣服都找不到半点死角。
他生怕小姑娘心里拘谨不安。
又让人在两间加装了一扇可双向开合的轻奢推拉门。
日常可开可关,兼顾通透与私密。
苏樱见状瞬间松了口气,心里默默夸赞老板体贴。
墨清绝身着纯黑宽松浴袍,慵懒坐在大床边缘。
银白色短发微湿,晶莹水珠顺着轮廓精致的锁骨缓缓滑落。
衬得他肌肤冷白,气质矜贵。
他抬眸,修长食指轻轻一勾,嗓音低沉慵懒。
“过来。培训第一项,帮我吹头发。”
苏樱立刻乖乖拿起台面上的定制吹风机。
认真准备干活。
她小手在柔软的银发间笨拙穿梭。
“嘶——”
发丝不慎卷进吹风机卷轴,猛地被扯断几根。
门外走廊,沈舟隔着虚掩的房门听得一清二楚,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下意识推了推金丝眼镜,心底万分忐忑。
整个墨氏上下人人皆知。
主子有严重的洁癖和领地意识,极度厌恶别人触碰他的头部。
上一个不慎弄乱他发丝、手法出错的顶级造型师。
早已彻底消失在世间,下场惨烈。
可屋内的墨清绝,非但没有半分愠怒,眼底反而掠过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修长有力的长臂骤然伸出。
精准扣住苏樱的腰肢,轻轻一揽,便将她稳稳扯进怀里。
清冽干净的冷木香瞬间将她层层包裹,气氛暧昧。
“手法失误,不合格。扣除培训分五十分。”
墨清绝单手稳稳揽着她的后腰,深邃黑眸牢牢锁着她懵懂的双眼。
“根据家属培训守则,失误需要用最高礼节补偿。”
苏樱脑子懵懵的,完全没反应过来。
“什么最高礼节呀?”
话音刚落,墨清绝掌心轻轻按住她的后脑,俯身落下温柔又强势的亲近。
贴面礼温柔笼罩,气息交织,温柔缠绵。
苏樱下意识攥紧他纯黑浴袍的衣襟,脸颊发烫。
心跳飞速飙升,整个人都懵在了他怀里。
良久,墨清绝才缓缓松开她。
次日清晨。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宽阔结实的胸膛。
而且男人修长的双臂,正稳稳将她圈在怀里,牢牢护着。
她慌忙往后缩了缩身子,满脸愧疚又有一丝欣喜地开口解释。
“老板对不起!都怪我梦游症太严重了!
我今晚一定拿绳子把自己绑在床腿上!”
墨清绝缓缓睁眼,漆黑眼底掠过一抹隐秘得逞的愉悦。
面上却一本正经,嗓音低沉正经:
“绑床腿容易压迫血脉、阻碍循环。
万一受伤,属于工伤,公司需要全权负责。”
“这种危险方案,直接否决。”
他垂眸看着她,语气格外认真。
“为了保障你的安全,我勉为其难,做你的人肉护栏。”
苏樱听得满心感动得一塌糊涂。
“老板你也太好了,太伟大了!”
“今晚继续。”
墨清绝掀开被子起身,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工作口吻。
“属于脱敏培训的硬性工作要求。”
苏樱立刻立正点头,乖巧听话,老板说什么都全然信服。
一楼大厅里,寒枭早早提着书包等候,专程赶来庄园送妹妹上学。
他一抬头。
目光落在妹妹水润泛红的唇瓣上,瞬间浮想联翩。
在寒枭心里,墨清绝是何等矜贵冷傲、严苛自律的人物。
他只当是主子是彻夜费心教导规矩、严加管教,才让妹妹这般模样。
这份悉心栽培,实属天大恩典!
寒枭瞬间热泪盈眶,当场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诚恳。
“属下多谢主子费心教导舍妹!
往后还请主子千万不要手软,尽管狠狠操练!
务必让她成为对墨氏有用的人!”
苏樱在一旁默默翻了个白眼。
亲哥这滤镜也太厚了,妥妥被资本家深度洗脑。
墨清绝心情大好,格外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