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她,坐哪条腿?”
墨清绝的声音不大,语调甚至算得上轻缓。
但这几个字落在包厢内,却比重磅炸弹还要骇人听闻。
假寒枭瘫坐在满地的玻璃渣里,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尽数抽干。
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实质性的杀伐之气,泰山压顶般压在他的脊梁骨上。
他想求饶。
他想爬过去抱住那条纯黑高定西装包裹的长腿。
可他动不了。
极度的恐惧让他的牙齿疯狂打颤,发出咯咯的碰撞声。
“我……我……”
一股难闻的腥臊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假寒枭双腿间的地毯湿了一大片,颜色迅速变深。
他竟是被活生生吓尿了。
墨清绝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
他微垂着眸,修长白皙的手指穿插进苏樱乌黑的秀发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柔软的发丝。
他微微侧首,黑眸扫向站在身后的蛰刃。
连一句话都不需要说。
蛰刃反手拔出腰间军刺。
黑色的残影在空中闪过,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动作。
手起刀落。
“啊——!”
假寒枭爆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
他的双腿膝盖骨被生生挑碎,整个人痛得在地上痉挛。
周围那群富二代和齐萱早就吓傻了。
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枭哥”一秒变成废人,赵杰“扑通”一声,额头把碎玻璃磕得嘎吱作响。
银白发。妖孽般的容颜。
还有那个被称作“墨爷”的尊称。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
那可是掌握全球生杀大权的地下暴君!
“墨爷饶命!墨爷饶命啊!”
赵杰拼命把头往碎玻璃渣上磕,额头瞬间血肉模糊,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疯狂求饶。
“是我们瞎了狗眼!
是我们有眼无珠!
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齐萱也吓得浑身哆嗦,跪在那里,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墨清绝置若罔闻。
他揽着苏樱后腰的大掌微微用力,将怀里的女孩抱得更紧了些。
他的视线随意地在包厢内扫过。
随后,定格在赵杰那套高定西装的胸口处。
那里,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油腻巴掌印。
正是刚才苏樱嫌弃他伸咸猪手,顺手推出去留下的痕迹。
墨清绝眼底刚刚平息了半寸的戾气,呈指数级疯狂暴涨。
周围的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
“你哪只手想碰她?”
极低的嗓音。
没有任何起伏。
赵杰磕头的动作猛地僵住,顺着墨清绝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不!墨爷!我没碰到她!我真的没……”
辩解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蛰刃已经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
军刺在灯光下划过一道森冷的弧线。
手起,刀落。
“啊啊啊啊!”
赵杰疼得满地打滚,惨叫声简直要掀翻屋顶。
墨清绝大掌一扣,将苏樱的脑袋死死按进自己坚硬的胸膛里,根本不让她看这一幕。
苏樱被按得喘不过气,鼻翼抽动了两下,闻着男人身上冷冽的木香。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半只极品龙虾我才吃了一口呢,全给糟蹋了,亏大了。”
这丫头的脑子里竟然只装着那半只没吃完的龙虾。
墨清绝周身狂暴的杀意,因为这一句话,竟奇迹般地生生止住。
他胸腔震动,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
大掌顺势揉了揉苏樱的后脑勺。
“怎么?墨殇庄园养不起你?”
男人暗哑的嗓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宠溺与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