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拇指疯狂在屏幕上摩擦,语速极快。
“齐氏集团是吧?居然敢说给我提供充足的资金!”
苏樱满脑子都是搞钱的宏伟蓝图。
“老板,咱们今天继续用‘沉没成本’套牢他们!
这回不骗个八千万,我都不配当您的首席助理!必须把这姓齐的骗破产!”
别人面对挖角和生命威胁,满脑子是逃命。
苏樱面对威胁,满脑子是怎么把对手做空。
墨清绝胸腔里憋着的那股毁天灭地的邪火,直接被她这一通反向操作给浇灭了。
不,不仅是浇灭。
是被她这种无条件的偏向和极其清奇的关注点彻底取悦了。
清奇的脑回路,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致命的豪门阴谋和信任危机。
男人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放松下来。
眼底的嗜血杀意尽数褪去,化作了无边无际的纵容。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捏住苏樱肉乎乎的脸颊,往外轻轻扯了扯。
“好。”
墨清绝嗓音低哑磁性,透着股霸气,“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捅出天大的娄子也有我给你兜着。
权当今天受惊的补偿。”
区区一个齐氏集团,在他眼里连蝼蚁都不如。
既然他的小丫头想玩,那就在捏死他们之前,留着给她当提款机。
唐婉站在对面,彻底懵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见惯了豪门里为了利益互相猜忌、互相防备的戏码。
今天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操作,直接触及了她的知识盲区。
“不是……”
唐婉忍不住开口,指着那张医学证书的照片。
“丫头,这上面可是有实打实的医院公章,还把你的血型指标写得清清楚楚。你就一点疑问都没有?
你就不怕清绝真的是要抽你的血?”
信任归信任,但牵扯到生命安全,正常人总归得问一句吧?
她踩着高跟鞋凑近两步,忍不住发问。
“不是,樱樱啊,这上面可是有血检证明的。
说他要喝你的血,你这心里……就一点疑问都没有?
你哪怕再信任他,正常情况下不也得问一句真假吗?”
苏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太后娘娘,您是不知道。”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
“这要是真的,根本不用你们动手。
我哥寒枭那个脑残粉只要一听到消息,绝对会第一个冲进来。”
苏樱模仿着寒枭平时那粗犷又狂热的语气。
“他会把我洗得干干净净,直接送到老板面前。
可能还会非常激动地加一句:‘主子,不仅妹妹的血好喝,我的血应该也可以!
请主子务必尝尝我的!’”
一番绘声绘色的模仿,把打工人对自家亲哥的认知展现得淋漓尽致。
唐婉听着,总算知道这小丫头的来头,原来是寒枭的妹妹。
就在苏樱又想说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在外等了许久的寒枭,因担心妹妹按耐不住。
像个人形坦克一样冲进餐厅:“老夫人手下留情!
我妹妹脑干缺失,要杀杀我!”
冲进来的寒枭看着在主子怀里的妹妹和似笑非笑的老夫人,当场呆滞。
唐婉挑眉,调侃他通风报信速度挺快。
寒枭吓得立刻立正敬礼:“主子至上!
老夫人威武!”
墨清绝无语地看了一眼寒枭,让沈舟把这个脑残拖出去洗干净。
寒枭被拖出去后,墨清绝和唐婉的视线集中在苏樱身上,她踮起脚尖。
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小声、且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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