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是全球顶尖的脑神经和临床专家,他不会看错。”
“那东西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医学范畴,就藏在你妹妹的身体里!”
墨清绝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面上,极其厚重的红木桌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他这种屹立在权力巅峰的男人,掌控全球经济命脉,习惯了一切都在绝对掌控之中。
可现在,一种连他庞大情报网都查不到来源的未知力量。
就在他最在乎的女人身体里潜伏。
这种随时会失去她的失控感,让墨清绝这头嗜血的野兽处于彻底暴走的边缘。
寒枭听完这些话,大脑轰然炸开。
血液瞬间从头顶褪去,脸色惨白如纸。
那可是他拼了命也要护着的妹妹。
如果是仇家追杀,他扛着机枪就能把对方扫成马蜂窝。
可血管里游走的红光,这是什么见鬼的东西?
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
寒枭高大的身躯直直跪倒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他膝盖当即砸出两声闷响。
“主子……”
寒枭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极其明显的颤抖,眼眶彻底通红。
“您得救她,樱樱不能出事!”
“我发毒誓要护她一辈子周全。”
“哪怕把我这条命抽干了,我也不能看着她受半点委屈。”
“主子,求您,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护好她!”
这个在枪林弹雨里眉头都不皱一下的铁汉。
此刻跪在地上,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无助,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墨清绝的理智在听到这些话的瞬间,彻底断线。
他大步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直接走到寒枭面前。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揪住寒枭胸前的作战服衣领。
手臂肌肉猛地发力。
硬生生将将近两百斤的寒枭从地上单手提了起来。
墨清绝的眼底猩红翻滚,戾气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
“废话!”
他对着寒枭暴躁怒吼,嗓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要撕裂一切的疯狂。
“那他妈是我拿命疼的老婆!”
“是我墨清绝放在心尖上供着的人!”
“老子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塞她手里。
她哪怕掉一根头发我都不舍得!”
墨清绝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起,指节泛出骇人的惨白。
“我叫你来,不是听你在这求我的!”
“我比你更急,比你更怕她出事!”
男人极度护短和在乎的情绪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他在这个心腹面前,连平时那套伪装的沉稳都彻底撕碎。
只剩下一个因为害怕失去爱人而濒临疯魔的男人。
书房里的空气近乎凝固。
墨清绝重重松开手,任由寒枭踉跄着跌坐回地毯上。
男人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要毁灭一切的戾气,转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寒枭。
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再转过身时,眼底的猩红已经退去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静与杀伐决断。
“给我好好想。”
墨清绝居高临下地盯着寒枭,嗓音沉得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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