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现在就调集全球最顶尖的脑科专家。
把苏樱脑子里那段诡异的频段彻底抽出来焚毁。
可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女孩光洁额头的那一刻。
所有的动作却极尽温柔。
哪怕他的唇瓣带着隐忍的轻颤,也绝不泄露半分恐怖气场。
“我在。”
“没人能把你带走,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墨清绝抱着她大步走回主卧,步伐极稳。
他直接走到宽大的双人床边,把苏樱轻轻放进那团极其柔软的被子里。
男人长腿一跨,直接上了床。
他连被子带人,将苏樱死死锁进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飞快扯过床头的鹅绒枕头,极其小心地垫在她的腰后。
“我在,没事了,乖。”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畔不断重复。
一遍又一遍,极具耐心地哄着。
粗粝的大手极其轻柔地顺着她单薄颤抖的背脊。
与此同时。
墨清绝那只垂落在床沿盲区的手,在苏樱完全看不到的角度。
飞速摸到了床头隐藏在暗格里的红色紧急按钮,重重按了下去。
这是秦羽的专属紧急召唤指令。
只要触发,不管秦羽正在干什么,哪怕是正在给人开颅,也必须在三分钟内滚到主卧门外候着。
男人的动作极其隐蔽,面上依然是那副能溺死人的温柔。
可紧咬的后槽牙却暴露出他此刻快要逼疯的恐慌。
同一时刻,远在瑞士雪山的地下祭坛。
地下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味。
寒枭看着半空中全息投影骤然熄灭,主子的身影消失,粗黑的眉毛拧成了一个死结。
突然!
原本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黑袍人,身体猛地绷紧抽搐起来。
紧接着,一阵极其诡异且嘶哑的狂笑声,从那漏风的喉咙里滚了出来。
“哈哈哈哈——桀桀——”
这笑声在空旷幽闭的地下祭坛里来回撞击,听得人头皮发麻。
“主子挂了线,你还敢笑?老子送你归西!”
寒枭怒骂出声,抬起厚重的战术军靴就要朝老者的脊椎骨猛踩下去。
就在这一瞬,异变突生!
黑袍人刚刚狂吐在地上的那一滩滩浓稠黑血,仿佛在一瞬间拥有了生命。
它们化作诡异的血色小蛇,顺着青石板上那些干涸复杂的古老纹路。
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游走。
眨眼间,整个地下祭坛地表的古老嗜血阵法被彻底填满,爆发出幽冷刺目的红光。
这股光芒极其妖冶。
寒枭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端起突击步枪直接上膛对准前方。
四周温度断崖式暴跌,连呼吸都冒着白气。
噗嗤!
黑袍人的心头血狂飙而出,精准无误地洒向阵法最中心那块青铜罗盘。
“圣主降临!隐族必归!”
黑袍人双目赤红,眼球几乎要彻底暴凸出来,他仰着头,发出绝望而疯狂的嘶吼。
“第二道‘噬魂锁’——开!”
一股绯色的光犹如一条嗜血狂蟒,瞬间穿透岩层。
以极其恐怖的速度,跨越万里之遥。
精准无误地锁定了京城的方向。
京城,墨殇庄园。
那道跨越万里、被黑袍人称为“噬魂锁”的绯色流光。
带着极其恐怖的速度,直接越过了大洋彼岸。
它穿透了云层。
流光悄无声息地逼近了京城的夜空,直接锁定了墨殇庄园的主卧方位。
庄园外围布满了全球最顶尖的防御系统,红外线扫描网密不透风。
磁场干扰器更是二十四小时全功率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