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寒枭看到信息,主子表扬他了,眼睛都亮了。
嚎得更起劲了:“谢主子赏!”
墨清绝下巴朝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假寒枭扬了扬。
“你的烂摊子,自己收。”
他一骨碌爬起来,大步走到假寒枭面前。
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掐住假寒枭的脖子,直接将他提到了半空中。
寒枭领命,几步走到假寒枭面前。
单手掐住对方的脖子,直接将人像拎小鸡一样提在半空。
假寒枭看着面前这张和视频里一模一样、放大了十倍的凶煞真容。
直接吓得白沫都不吐了,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这就晕了?”寒枭满脸嫌弃地将人甩给手下。
“带回地牢!别让他死得太痛快!”
雇佣兵领命,拖着死狗一样的假寒枭走了。
齐萱看着这一幕,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顾不上满地的锋利碎渣,膝盖被扎得鲜血淋漓,手脚并用地爬向真寒枭。
“枭爷!寒首领!”
齐萱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企图搬出最后的底牌,死死抱住真寒枭的军靴。
“我是齐家的千金齐萱啊!
刚才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那个骗子忽悠我的!
您看在齐家在京城也有点势力的份上,帮我向墨爷求求情!”
真寒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在看一只可笑的臭虫。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嘲讽。
“齐家?”
他嘲弄地咧开嘴,“就在三分钟前,我已经让陆洲把你们齐家的账面全部掏空了。
你现在不是什么千金,是个背负百亿债务的穷光蛋!”
齐萱动作一僵,脸色唰地惨白。
百亿债务。
这四个字砸下来,将齐萱仅存的理智彻底击碎。
她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当场绝望昏死。
墨清绝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这乌烟瘴气的环境,让他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他长臂一揽,直接将苏樱打横抱起。
女孩轻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
男人抱着她,迈开长腿,以极其霸道的姿态向包厢外走去。
临跨出门槛时,他头也没回,丢下了一句残忍的审判。
“除了角落里那个女孩。”
墨清绝顿了半秒,“其余人,全部沉入公海。”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直接断了这群富二代的生路。
包厢内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随即被獠牙雇佣兵无情镇压。
方婷缩在角落里,看着雇佣兵将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同学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
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确认这不是在做梦。
一辆加长版防弹迈巴赫停在会所正门口。
车门拉开,墨清绝抱着苏樱坐进宽敞的后座。
蛰刃极其利落地关上车门,坐进副驾驶。
前后座之间的黑色隔音挡板缓缓升起,将后座变成了一个绝对密闭且私人的空间。
车厢内充斥着男人身上特有的冷冽木香。
车内光线昏暗,只有车窗外偶尔闪过的霓虹灯光投射进来。
勾勒出墨清绝那张妖孽般绝美的侧脸。
男人的黑眸极具侵略性,直勾勾地锁定着她。
“跑什么?”
墨清绝嗓音极度危险,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醋意与占有欲。
“刚才那条狗说,让你坐他哪条腿?”
苏樱浑身发毛,头皮一阵发麻。
这资本家的秋后算账来得也太快了。
她双手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立刻搬出保命护身符,理直气壮地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