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楼下的宴会厅里,气氛却突然降到了冰点。
长时间的等待,终于让某些自视甚高的人失去了耐心。
一名金发碧眼的年轻外国男子,猛地将手里的水晶杯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哗啦”一声脆响。
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
男子满脸怒容,指着楼梯的方向大声嚷嚷。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我是v国王室的第三顺位继承人!
我带着我国最珍贵的国宝来祝贺,那个女人居然让我们等了整整四个小时!
她算什么东西?
凭什么踩在我的头上!”
这番嚣张的论一出。
旁边的中东石油大亨吓得脸都绿了。
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好几米,生怕沾染上这该死的晦气。
不远处的顾和陆洲对视了一眼。
顾吹了个口哨,满脸看死人的表情。
“哟,还真有急着投胎的傻叉啊。”
人群外围,一直安静站着的寒枭,缓缓扭过了脖子。
他那双粗壮的手臂上,青筋一根根暴起,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旁边的蛰刃面无表情地拔出了大腿外侧的军刺。
心想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辱骂主子心尖上的女孩。
而寒枭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度残忍的笑容。
“老子的加特林,刚才在郁山还没打过瘾呢。敢骂老子的妹妹。”
几天后。
苏樱揉着快要断掉的腰,拿着自己那张无限额黑卡。
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墨氏集团总裁办。
她现在可是手握几千亿私人小金库的顶级富婆!
但当她推开办公室门的那一刻。
看到坐在大班椅上,那个戴着金丝眼镜、似笑非笑的妖孽男人时。
苏樱吞了口口水。
腿肚子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
“老板……”
墨清绝把手里的钢笔一扔,朝她勾了勾手指,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叫什么老板。过来,让老公抱抱。”
苏樱刚推开总裁办的门,手里的黑卡在半空中晃了晃。
差点直直坠向波斯地毯。
那两个字砸进耳朵里,她脸上的红晕瞬间从脖子根蔓延到了耳尖,心脏跳得像擂鼓。
这活阎王是不是吃错药了?
虽说这几天两人确实该干的都干了,但不代表她能立刻无缝衔接这种令人害羞的称呼!
怎么突然就要跳到老夫老妻的频道了?
一开口就是这么刺激的称呼。
“老板,这不太合适。”苏樱结结巴巴地开口。
“《墨氏员工守则》第三章第七条明确规定。”
“在公司要注意影响,严格禁止办公室恋情,违者扣除当月绩效。”
她挺直了腰板,试图用打工人的钢铁逻辑把这尴尬的气氛糊弄过去。
真皮椅子上的男人听完这番荒谬绝伦的狡辩,喉间溢出两声极低沉的笑。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随意交叠。
随后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朝她勾了勾。
“整个墨氏集团都是我的。”男人的嗓音低沉且危险。
“规矩,我定。”
下一秒,天旋地转间,她被墨清绝直接捞进怀里。
大步走回办公桌前。
墨清绝顺势将她按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大掌扣住她的后腰。
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颌,让她转过头。
视线前方,是一整面单向透明的巨大落地窗。
这层楼位于大厦顶端,往下看去,整个京城cbd的繁华尽收眼底。
“怎么不叫?”
墨清绝凑近她的耳廓,呼吸带着致命的诱惑,尽数洒在她的脖颈处。
“我特别想听。”
“不叫的话。”他压低嗓音,手指顺着她领口的边缘缓缓向上,抚摸着她的脸颊。
“今天就在这落地窗前,再来一场,好不好?”
玻璃外的阳光很刺眼。
苏樱心跳几乎要冲破嗓子眼。
外面全是密密麻麻的高楼,底下车水马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