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轩那边笑得很开心,但我听着总觉得怪。可能是真的很久没有联系了,他在我记忆中是白衣少年,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他已经是成年男人的现实。
“谢谢你啊玉轩哥,谢谢你为我作出这么大的牺牲,你什么时候回来呢?我想和你见面,想当面感谢你。”
“捐了骨髓对我也没什么损伤,你不用放在心上,等我回来,我会联系你的。”蒋玉轩说。
“那大概多久呢,我去接你。”
“你生着病呢,就不用跑了吧,我回来会告诉你的,我这先不和你说了,我有点事要处理。”蒋玉轩说。
“好吧,那我等你消息,玉轩哥,大恩不谢了,以后如果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说这话听起来感觉有些客套,但这真是我心里的话,我就是这样想的。
“好,那先挂了,拜拜。”
“轩哥拜拜。”
挂了电话,我眼泪又涌了出来。
蒋玉轩给我捐了骨髓,不仅是救了我的命,而且还关系到另一个人,那就是苏茂昆。
我已经被苏茂昆给控制起来了,如果蒋玉轩不捐,我就只能接受苏茂昆的骨髓,而医生明确表示过,如果苏茂昆捐了,有可能只有半年的生命,相当是一命换一命。
如果那样的事真的发生了,那的余生一定会在痛苦自责中渡过,简直是不堪设想。
蒋玉轩出现,现在这些问题都解决了,他这真是大恩,一辈子也不能忘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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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来暑往,转眼已是一年以后。
半年前医生就已经正式宣告我的已经痊愈,但建议我不要去工作,再休养半年,就可以正式开始正常生活。
于是我利用这些时间,报了商学院的mba,开始了求学生涯。
半年过去,课程学得还算顺利,我自己也很努力,在同期班中成绩排在前五,还多次得到了老师的夸奖。
那天的完书后,觉得有些累,准备出去游泳,这时苏茂昆来了。
经过一年的磨合,我和苏茂昆已经没有陌生感了,虽然我至今也还是没有叫过他一声爸爸。
“你看起来不错,是要出去吗?”苏茂昆问我。
“是的,我有些累,准备出去游泳,您有事?”
苏茂昆递过来一个纸袋,里面是一瓶红酒,还有一包巧克力,“这是朋友从国外带来的,酒是他花了很多钱拍来的,巧克力更是大师亲自做的,我老了,不能吃甜,给你。”
“我也不敢吃甜啊,热量太高了,我怕长胖。”我笑着说。
“你们这些女孩子就是只关心身材,偶尔吃点能胖到哪里去,这是大师做的,味道和市面上的巧克力是不一样的,收下吧。”
我笑着收下,我不吃,可以给杨丫头吃,她最爱吃了。
“既然你要出去,那我也不在这待了,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吧,晚上再聊。”苏茂昆说。
“到底有什么事呢?你不妨直说啊,我游泳可以晚一点也没事,反正那是恒温游泳馆。”我说。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公司最近缺人手,如果你恢复好了,想让你去帮我。”苏茂昆说。
“不是有刘慕云吗,还有陆,这可是你的左臂右膀。”
“他们有他们的事,还是人手不够,我想请你去帮忙,你融入公司,以后就可以帮我了,你可以一边读书一边工作,这样实践与理论相结合,本身也是很好的了。”
“这件事我得考虑一下,我其实从来没想过要去您的公司上班,我有自己的公司要经营,我也不想介入苏家的事务。”
苏茂昆的眉头皱起,“苏亚,我想你得改变一下你现在的看法,你不能总是把自己当成外人,你现在已经是苏家一员了,你有该尽的义务,也有可以享受的权利,你必须要融入进来才行,你不能永远把你自己当成外人吧?”
“对不起,我还真是把自己当外人,我虽然和你们有血缘关系,我也很感激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但谈到家庭,那是你们的家庭,与我无关,我唯的亲人是我妈,但她已经过世了,这就是现实,在这一辈子,我不可能再去叫另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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