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太婆和别人一样,用一双死鱼眼睛,时不时的抬头看看那还没有开的城门,和守在城上,仿佛雕塑一样的士兵。
不同的是,她手里拿着绣花针,一针一线,在布上绣出来的东西,却是活灵活现。
“吱——呀——”
吊桥缓缓的放下,那算不上刺耳的声音,却仿佛是生命的召集令,所有的人一下就蹦起来了,年轻人几乎是一下就窜到了前面,而后面的老人,只能小声的嘀咕,甚至连坑骂都不敢,毕竟这是一个靠着力量活着的时代。
“又他妈这么多百姓。”两边的巡逻队伍里,有着零零散散的巡城兵笑骂着。
“你哪天不盼着有人?他们交上来的银子,可是大部分都落到你的手里了。”跟在那人身后的一个小兵,笑了笑。
“你要不是我的人,早晚我杀了你。”巡城兵又说道,睁眼都没看一眼走到自己面前的人。
“军爷。。。。”那是一个粗壮的汉子,站在那巡城兵的面前,却有几分哆嗦的样子,手上捧着一锭白花花的银子,这不知道是他多少天的饭钱。
“诶~滚吧滚吧。”巡城兵从他手里拿过银子,看了两眼,挥挥手不耐烦的说道。
那汉子点头哈腰的走了过去,恨不得在脸上刻几个字讨好那个军爷。
队伍行进的非常慢,经常有一些拿不出银子,却又没有通关文书的,被一顿毒打,然后不知道压到哪里去了。
轮到那个绣花的老婆子的时候,已经是日昳。
“老婆子,拿钱。”巡城兵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老婆子。
一般的人都不愿意站在后面,越站在后面,要拿出来的银子却越多,而这个老婆子却让过了几个人。
老婆子颤颤巍巍的看着巡城兵,一开口却是沙哑无比:“老身在乡下实在没有,才冒死到这里来的,这是老身绣的花样子,军爷您要是看得上,就拿去吧,当老身孝敬您了,给家里的大奶奶讨个喜气。”
“去去去。”守城兵手中佩刀一横,老婆子就给推了一个跟头:“你他妈没钱进什么城,找个地饿死不就结了吗。”
“大哥,我看着绣品不错,你别不识货啊,要是给那楼上的含羞姑娘~”跟在守城军身后那个小伙子开口道。
那守城军一看那刺绣倒是一下乐了,抬腿就给了老婆子一脚:“大爷心情好,过去过去。”
“谢谢军爷,谢谢军爷。”老婆子千恩万谢的走了过去。
就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那双浑浊的眼睛,闪过了一丝亮光,在守城军脸上一扫而过。
赵四负责乔装混进青云国找人。
赵四被南宫瑾看上收进暗部,就是医术非凡,放到江湖之上,只怕一流的高手也照他差了几分,如今不过是易容成一个老婆子,自然是难不住赵四,而守城军的那一脚,赵四记在心底。
“侯爷,赵四混进去了。”说着,张三看着一旁的主子,心里打了个寒战,这一来一回如此加快速度也要一个月,这般赶来,相必自家侯爷一定会杀了刘芳那个挨千刀的。
“好。”
夜里,南宫瑾二人翻过城墙,顺着赵四留下的痕迹来到刘芳的藏匿地点。
南宫瑾一袭黑衣,乔装而成,尽收藏在眼中的杀意。
根据赵四提供的线报,南宫瑾来到青云国边防小城县令府邸。密令上所要暗杀人,正式藏匿于此的刘芳,手握本国机密窜逃到敌国。也是张三查到的结果。
县令府邸,重兵把守,各个哨楼布防严谨,皆有杀气弥漫。此次暗杀,风险难测。如今南宫瑾一人潜入,而赵四张三在外接应。
南宫瑾像一头捕食的猎鹰,藏在黑夜之中,等待时机。待到半夜,县令府后门两名守卫有了一丝倦意,防守松懈,南宫瑾看到了机会。一息间,南宫瑾矫健的身体一下就窜到了府后门。守卫一见有人,急忙大吼:“你……你”,守卫的话还未喊出,南宫瑾袖中的飞刀已经划过两名守卫的喉咙,一下就没了声响
。
南宫瑾换上守卫的衣服,轻轻地关上了后门。南宫瑾突然眉头一紧,感觉有些不对劲,此时的夜静得有些可怕,没有一点点生气,府中的空气有着血腥的味道,就像才经历过一场屠杀。而这恰恰印证了张三的说法,这府中确实奇怪。
南宫瑾抛去心中的疑虑,在府中仔细地搜索目标的位置,不放过一丝的可疑之地。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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