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白了他一眼,随后将那小厮带来的两个大箱子打开,取出其中的银票,仔细观察银庄的庄印是哪的。
“有何发现?”宋安国询问道,他虽然是一届穿越人士,尽管可以出大量的鬼主意,但却无法辨认这些银票上的庄印是真是假……
如果是假的,他就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虽说那名字不是他本人亲自签的。
“银票上的庄印是真的,而且出处居然是京城的大银庄——御戶银庄!!”南宫瑾震惊道,这银庄,不但他们皇家子弟,还有各地官员可以寄存银票,甚至一些有头有脸的商人也可以在那里寄存银票的。
“这银庄的线岂不是废了?”
“不……也不算是废,一次性可以取出这么多钱的人,还是可以查得到的。”宋安国分析道,怕只怕这御戶银庄是否已落入策划这件事的幕后人手里。
“你赶紧上路吧,咱们来这里已经七天了,除了马庄这条线,现在就只有银庄这条线。”宋安国催促道。
南宫瑾点头,然后迅速跳窗离开。
宋安国重新将这两箱装着大量银票的箱子盖上,随后躺回自己的卧铺上,一想到自己明天又要继续扮演一名沉迷赌博的赌徒,他就觉得人生好苦闷。
带着面具的南宫瑾,立马快马加鞭从端襄王的封地赶回京城,然而才刚到封地的城门,却发现这里的士兵对过往的人都非常严格的查问着。
“官爷……我这老头子都一把年纪了,真的不是什么奸细什么……”老人家解释道,希望这些士兵放他过去。
“这种糟老头?拖出去打,要进来端襄王的封地,也得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士兵阴狠道,随后抬手朝身后的人示意,这名老人家就被他们拉扯到阴暗处施暴。
至于最后是生是死,南宫瑾并不知道,而且他又不是好事者,没必要去管这种破事。
“你这是干嘛的?”士兵拿着长枪指着南宫瑾询问道。
“官爷,我家娘子病重,这里并没有大夫写的这味药,我需要外出采集。”南宫瑾卑微道,随后还将一张随意从过往的一位大夫身上盗走的药方递给守城门的士兵看。
“这……”负责拦截南宫瑾的士兵并没有读过多少书,对这张药方上的字并不认识。
“你来看。”这名士兵随意拽过身旁的另一名士兵命令道。
到最后,两人都不知道这张药方上面写的是什么,但却可以清楚的辨认出这张是药方。
“咳咳咳……”
“抱歉,端襄王有令,凡是已经进了封地的年轻力壮的人,一律不许外出,不然格杀勿论,甚至还连累至亲。”士兵清了下嗓子道。
南宫瑾的双眸闪烁了下,难道这封地,已经被那位隐藏在京城的幕后中的人私下用来私藏兵力!!
“官爷,实在是我的娘子病重太厉害了,大夫说再不找到这昧药,我的娘子就会香消玉殒……”南宫瑾悲伤道,随后从衣袖里面拿出一锭金子放到他手里。
士兵的眼闪烁了下,随后朝一旁的人打了个颜色,让他带领南宫瑾从偏门出去。
顺利离开了端襄王封地的南宫瑾,立马将他绑在郊外的千里马取回,拍了拍马鞍,然后帅气地一跃坐上去,挥动起马绳,让千里马快速地带他回京城。
“钦差大人,您醒来了吗?”宋昱在外面恭敬道,因为马庄的人汇报,宋国安并没有在收到银票的第一时间奔向马庄开赌,这让他不由得多留一个心眼。
“谁啊,本钦差大人正睡得好好的,打扰个屁!!”宋安国暴躁道,粗鲁的一把将房门打开,然后怒瞪着宋昱。
宋昱被他都起床气吓得条件反射般往后退,但内心却不由感慨,原本拥有大好前途的青年,居然也被马庄那粗俗的地方给玷污了。
“原来宋大人在歇息,打扰到您真的很抱歉。”宋昱恭敬道。
宋安国抬起右手捂住嘴巴猛打了个哈欠,眼角处甚至还有泪水……浑身散发着有屁快放,没就快滚的气息。
“我在青红馆那为大人设了宴,不知道大人可有空前往?”宋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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