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横,为什么我哥轻松做到的,我这么困难呢,我将一包塑料困难的放在叉车上。
爸爸脸上有了笑意:“哎,小雪能抬,厉害厉害,要我说儿子生来有什么用?还不如姑娘。”
我的两只手还在微微发抖,爸爸的夸奖让我更有动力了,我走上去抬下一包,妈妈在旁边担忧的看着我:“不要逞强,伤到肚子以后害你一辈子。”
我没听懂妈什么意思,哪有那么容易伤到肚子。我没有理会,只想样样都比三哥强,即便三哥是蠢猪,是草包,是贱人。
每抬一包,我都在心中将三哥骂了一遍,那天他将我打在臭水沟里睡着的事,我还没有忘记。自从大姐二姐去了老家读书,他每次和爸爸有了矛盾,爸爸就跟妈妈吵架,然后妈妈过几天就会以各种理由打我们,五妹六妹会跑,但我不会。
妈妈明知道我不祥也没有抛弃我,妈妈的苦难,就是因为生了女儿,我何必跑呢,反正我又打不死,我能活20几年呢,就算打死了我,家里还能少一份负担。
如果妈妈总是被爸爸打,而没有发泄的地方,妈妈也会疯掉吧!每次都好痛,我只想妈妈心里能好过一点,可为什么三哥总是跟爸爸对着干,让我挨一次一次的毒打,流家耀才是始作俑者,我真的恨死他了。
五妹没乱吃药后,整个人正常多了,六妹依旧总是夜晚梦游。一开始吓坏我的,我在一番了解后才明白只是梦游。
在学校当透明人的日子,让我总是怀着淡淡的忧郁,我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
有些女孩子悄悄说我装,我不理解,她们的窃窃私语让我倍感受伤,我很想跟她们一起玩,可我鼓起勇气说话,她们就像听不见一样。
申强没有转学,而是休息了一年。他回来后不敢再欺负我,却每天在班级里说曾经那条蛇不是他带的,而是我,时间久了,同学们半信半疑。
“他自己都吓尿了肯定不会带啊,不会真是流雪吧。。。。”
“不会吧。。。。她一个女孩子”
”她学籍那事你忘记了,明明有七个,她却说家里三个,她就是个撒谎精,她姐姐还是神经病呢,她啥事情做不出来,你们不要被她乖乖的外表蒙蔽。“
“就是,她总和徐阳打球,两个人跟谈恋爱一样,真不正经。”
“管她是谁,那之后学校全面安装监控,以后没这种不就好了。”
“那是在书包里,还要拉开拉链,绝对是人为的,流雪是同桌,不是她还能有谁?”
“没证据的事情,别乱说,流雪也不像那种变态的人。”
我转过头去,她们都不说话,假装在忙自己的事情,我能理解她们,可我还是不开心,我多想拥有一个朋友,我甚至想告诉她们,我不会伤害没有欺负我的人,可我不能说。
煎熬的学校生活还得继续,回到家便看到家里一地狼藉。
0。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