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麻木的干活,听爸妈打架,日复一日的被打中,妈妈早上叫醒了我:“小雪,快点起来,带你去看中医。”
我困得睁不开眼睛:“我没事,不去了。”我以为妈妈只是跟以前一样随便说说,居然真的要带我看医生这么关心我嘛,我艰难的爬了起来,嘴上还是不乐意:“我又没来,我不痛。”
妈妈用手指夺我的头:“你怎么不听话啊,女孩子家家这方面不能大意,以后生不了害死你一辈子。”
我心里突然莫名的烦躁:“我换身干净衣服,马上过去。”
就这样,妈妈骑着三轮车带我去了一个中医诊所。本以为快到了,妈妈却叫我下来走路。我看着越来越狭小的巷子,心中漫上恐惧,我紧跟在妈妈身后:“这种地方开中医馆嘛?有人来嘛?”
“你懂什么?高人就喜欢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人家名头那么大,才能医好你。”
一阵阴风吹来,我默不作声离妈妈远了些,心中无限悲凉:家里也不缺我一碗饭的呀,妈妈还想故技重施,将我送给别人,我会跑的快快的,不管把我送到哪里,我都要回去,爸妈休想把我甩掉。
我看着比我还矮一些的妈妈小声问:“还要走多久啊。”已经拐了很多弯了,我脑子里不断背诵:左左右右左右右左。。。。。。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闻着刺鼻的香,看着眼前三尊大佛,我瞬间生气的质问妈妈:“你又要用这些怪力乱神来害我,我要回家。”
妈妈在我身后朝我吼:“你这姑娘太不懂事,我都是为了你好。”
我无奈的转过身:“你自己看看这靠谱嘛?为什么治病还要求神拜佛,那人家学医那么多年有什么用?你不要太荒谬了。”
妈妈过来扯我的手:“老师就是这样教你的?读书读到猪圈里去了,小时候多听话,现在大了,要瞧不起你妈了是不是?”
我闭上眼睛无奈的快要哭了:“你就听我一次,别相信他们能治病了。”
说着,一个中年妇女从佛像旁的门走了出来,她眼窝凹陷,脸上却挂满了肉,头上戴着像少数民族的头饰,我疑惑的看着她,害怕的后退两步。
妈妈热情的上去跟她打招呼:“听说你治妇科很管用,只要你一揉,痛经都能好。”
她表情严肃,小小的眼睛盯着我,我看着却害怕,赶忙不与她对视。她向我走过来,围着我开始转圈,嘴里念念有词,神叨叨的说:“肯定有病,你绝对有病。”
妈妈上前搭话:“果然是神医,看一眼就知道,拜托你了,一定要治好她。”
我忍不住翻白眼:没病的能来这里嘛?
她绕着我转圈,我讨厌她在我身后,即便害怕,不得不一直转身,许久,我问她:“请问你有行医资格嘛?你看着很不专业,我不治了。”
妈妈拉住了要走的我,妈妈常年干活,力气大我很多,我被迫停下脚步。
神婆脸上浮上怒气,妈妈一边拉着我,一边对神婆笑:“孩子不懂事,千万别生气呀。”
我使劲挣脱,神婆朝我和妈妈走过来:“没事,小姑娘,痛则不通,通则不痛,我这双手治好了多少痛经我都记不清了。”
我迟疑了一会,听着似乎有道理,不是红绳也不是烧香,难道我错了,真的是医生?
神婆一下控制我的另一只手,我来不及反应,妈妈和她控制着我,我大叫起来:“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医生,我家这孩子倔的很,直接把她捆起来。”
“这个。。。”
“控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