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了咳抑制紧张“他自己摔倒了。”
张老师蹙着眉“是吗?”然后全班安静的可怕。
“是的。”
我看向徐阳,对他投去感激的眼神。
申强跌跌撞撞的站起来,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恐惧。
张老师走后,申强小声对我说“你等着!”
我回瞪了他一眼,申强吓了一跳就坐回板凳上。
邵蓉眼睛亮亮的看着我“你好勇敢!你就不怕他告诉张老师!”
我浅浅一笑“申强也怕张老师,就算他告状,我也不怕。我在书上看到过,九年义务教育之间是很难被开除的。反正张老师都讨厌我,还有什么所谓呢?”
邵蓉哦了一声,我们拿好做好的南瓜饼递给李老师,害怕我们受伤,李老师帮全班人炸南瓜饼。
炸好后,我尝了一口,酥脆软糯,香甜可口,我看向邵蓉,对她比了个大拇指“好吃,你真厉害。”
旁边江莹莹一直看着我们,一直没跟她说话,她会不会感到孤独呢?
我拿着一个南瓜饼走向她“江莹莹,给你,很好吃的。”
江莹莹不自然的接过,嘴巴歪歪扭扭的说“谢谢你!”
我朝她笑了笑,邵蓉却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别理她,和她玩会倒霉的!”
我看向江莹莹,她正吃的认真,我回握邵蓉的手“可是她总是一个人,很可怜。”
江莹莹吃完,朝我咧开微笑。她虽然脑子有问题,可她能感知到情绪呀。
那种孤独的感觉,我感同身受。我就在大家身边,大家都能看到我,却都在无视我。这让我心里时常湿漉漉,钝痛钝痛的。
是我长的丑我看了看窗户里模糊的自己,不大的眼睛,不够高的鼻梁,长了雀斑而不够干净的脸。
好吧,我属实普通。
放学时我收好书打算去操场和徐阳打球。
他今天帮了我,我再躲着他就不好了。
刚想大声喊他,就看到操场上两个人在单挑篮球。
是徐阳和潘睿熙!
有人陪他练习,又是周末,那我回家吧。
还没到家,就看到马路上停了四辆小轿车。
站在家门口,我就听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家是捡塑料的,应该赚很多钱吧?”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说着,扬了扬手。
我看到他戴了一个黑色怀表,表盘上嵌一圈彩色的装饰,还挺好看。
不等爸妈说话,卷着波浪,看着约莫30几岁的女人开口“不就是捡垃圾,能赚几个钱呀,这房子又脏又小。”
这女人看着年轻,声音却不年轻了。
中年男人挽上女人的手“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女人娇气的扭过头“我喜欢说实话。老头子,你可别介意啊。”
我看向爸爸,爸爸虽然40几岁,面庞却已经老的不像样子,但也不至于叫老头子吧。
妈妈谄媚的笑着,抬了两个椅子“来来来,亲家快坐下,别累着。”
两个人看着椅子,面目难掩嫌弃之色。
女人捂着鼻子“这椅子这么脏。”
妈妈尴尬的大笑“哎呀,今天家里捡垃圾的嘛,没办法,别嫌弃。”
女人鄙夷的看了看椅子,又看了看我妈妈“我还是站着吧。”
爸爸一直在吃菜,脸上看不出表情“我们做的是小本生意啊,听不懂弯弯绕绕,有什么话请直说。”
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没说话,女人清了清嗓子“明儿跟你家女儿,不合适。”
爸爸边吃菜边呵呵发笑着反问“你跟我说,请问有什么用我拿你家韩明栓起来啦?”
爸爸生气了,一会他们走了,爸妈又要打架了。
“不合适你应该先告诉韩明吧?”爸爸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我年纪比你们大,你们站着应该的。”
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男人眯了眯眼睛没说话,女人哼了一声“呀!你个臭捡垃圾的,还装起来了。姑娘这么多,一看都没好好教,小小年纪就会攀高枝了。”说着从包里掏出几百块钱朝我爸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