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台球厅,潘睿熙匆匆拉着我去厕所,看着一不发的她,我小心翼翼的问“潘睿熙,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怎么了?”
潘睿熙没有回答,将衣服和裤子隔着厕所门缝有些粗鲁的递给我,心好像堵了一团棉花。
我很快穿上自己的衣服裤子跟在潘睿熙身后,潘睿熙没有看我“没有,你想的真多。”
我扯起一个微笑,也是,或许是我太敏感了,她没有不开心,也没有粗鲁,只是我太矫情了。
走到台球桌旁的沙发上坐着,他们正在打台球。
“到你了,周迹。”徐阳打了一球后说。
周迹弯着腰,将球杆对准了一颗白球。
徐阳笑了“你打这颗啊,这能进我不信。”
周迹从容一笑“进了怎么说赌”
徐阳一脸不相信,声音大了些“赌啊!”
周迹看着球桌,嘴角杨起淡淡的弧度“一球十块。”
只听“嘭”的一声,球在桌上跑了两三次后,又是稍显沉闷的“嘭”声。
“哇,这都能进!”徐阳大喊起来,旁边的他们都看了过来。
周迹抬了抬手,又瞄准了白球。
“我去,你要打这颗啊,能行吗?”薛垚很不可置信的看着周迹。
周迹依旧是从容的笑“一球十块,兄弟。”
林昭和石凯在一边都不相信。
“没问题,十块。”
“不就十块吗?快打!”
我看着渐渐黑了的天,心中有些担心,过一会我要回家了。
“哇草!牛啊兄弟!”石凯大喊起来。
我看着他们,不经意间,周迹又打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