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面条装进碗中,浇上浓汤,又码了一层切得整齐的肉丝。
做完这些,祁宵衍抬手去拿调料。
手指刚碰到案板边缘,他便轻轻嘶了一声。
那声短促,刚好能让门口的人听见。
岁荼的脚步立刻近了。
“怎么搞的?”
岁荼走上前,视线落在祁宵衍的手上。
距离在这一刻缩到不足一臂,两人同时站在灶台前,转身都困难。
“师尊,弟子无碍。”
祁宵衍收回手,将纱布裹着的指节藏进袖中。
那只手昨夜替岁荼输送了一整夜的业火,确实发麻,但远没到受伤的程度。
纱布是他特意缠上的,为的便是这一刻。
祁宵衍越过岁荼的肩头,看向身后最高一层的置物架。
“师尊,胡椒粉好像用完了,那上面还有吗?”
岁荼顺着他的话回头。
最高层的陶罐确实标着椒粉二字。
岁荼还不习惯自己的仙尊之躯,下意识转过身,抬手伸向陶罐。
指尖堪堪碰到边缘,还差了一点距离。
再往上探时,月白寝衣的下摆被动作带起,露出腰侧一截雪白皮肤。
再往上探时,月白寝衣的下摆被动作带起,露出腰侧一截雪白皮肤。
身后衣料轻擦,祁宵衍越过他的头顶扣住陶罐,胸膛也抵上了岁荼后背。
隔着单薄寝衣,祁宵衍能感到师尊的身体一下绷紧,连呼吸都停在了喉间。
温热气息落在岁荼耳廓上,擦过那片雪白皮肤。
岁荼指尖还搭在架边,连垫起的脚跟都忘了落下。
祁宵衍已经拿到了陶罐,却没有立刻退开。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擦着岁荼的耳尖,用沙哑的嗓音问了一句。
“师尊,肉丝面里多放点葱花可好?”
贴得这样近,问的却是放不放葱花。
岁荼的耳尖转眼红了,红意沿着耳根爬上颈侧,最后藏进衣领。
祁宵衍垂眼看着,手中的陶罐还悬在岁荼头顶。
岁荼的心声已经乱成一锅粥。
太近了,小徒弟胸口怎么这么热,是不是还在发烧?
不是,为什么贴这么紧,往后退一步会死吗!?
呼吸落耳朵上了,哈哈,好痒。
“随便!”
岁荼的嗓音比平时高了几分。
“本尊早就辟谷了,谁稀罕你的面!”
岁荼说完便往外走。
袍角擦过门框,几步便没了人影。
直到沿着走廊拐过弯,脚步声才渐渐远去。
祁宵衍靠在灶台边,将陶罐放回案板。
岁荼的心声从转角后飘来,断断续续。
啊啊啊!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
明明还是个小可怜,今天压迫感怎么这么强?
该死!我心跳好快,肯定是寒毒后遗症,对!是后遗症。
祁宵衍垂眼,一根雪白长发沾在玄色衣襟上。
他伸手将那根发丝取下,在指间绕了一圈,收进袖中。
收好发丝,祁宵衍端起那碗肉丝面,稳步走出厨房。
师尊要面子,不肯吃。
那自己就故意在他面前吃!
馋死师尊!
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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