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死死盯着祁宵衍。
祁宵衍冲他皮笑肉不笑了一下。
“哼!”秦苍攥了攥剑柄,终究在周清山的威压下转身。
白寒姝走在最后。
经过岁荼身边时,她脚步顿了一下。
白发,极寒之l,大乘修为。
白寒姝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跟着两人一通远去。
四周安静下来。
碎石偶尔滚落,磕在祭台残骸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岁荼撑了这么久的那口气终于泄了。
极寒从右臂蔓延到了肩胛,大半个身子冻得发僵。
岁荼死撑着没倒,霜雪剑拄在地上当拐杖,刀刃嵌进石缝里。
一只手臂从背后捞住了岁荼的腰。
业火从手掌无声地渡进来。
暗金色的热流沿着经脉铺开,柔和地包裹住身上的冰蓝结晶。
寒冰遇上滚烫的火气,发出细微的嘶嘶声,结晶边缘开始融化,一滴一滴地化成冰水,顺着袖口往下淌。
岁荼被这股热意烫得浑身一颤。
“师尊。”
祁宵衍声音低沉缱绻,和方才面对三个合l期时的冷冽判若两人。
祁宵衍声音低沉缱绻,和方才面对三个合l期时的冷冽判若两人。
岁荼大脑宕机了两息,然后炸了。
“你…你叫我什么!?”
祁宵衍将人往怀里收了收,业火渡得又稳又缓,掌心贴着岁荼肩胛骨,拇指无意识地蹭了一下。
“师尊。”他又喊了一遍。
岁荼瞳孔地震,“你知道了?”
“嗯。”
“什。。。什么时侯?”岁荼声音开始发颤。
“一开始就知道了。”
祁宵衍的回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岁荼两眼一翻。
他想晕。
真心实意地想晕过去。
但极寒在退,业火在烧,意识清醒得要命,连自欺欺人都让不到。
岁荼慢慢抬起左手,捂住了脸。
呜,完了。。。
全完了。
阿衍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他师尊????
那我之前那些‘路过的散修前辈’人设呢????
我端着的架子呢????我的威严呢????
我还当着他的面说‘散修,路过’…我说得好自然啊…
天呐我当时的表情是不是特别一本正经?!
呜呜呜呜阿衍是不是一直在看我演戏!??
我好丢人!
我真的好丢人!!
我想挖个洞把自已埋了!!!
为什么我晕不过去啊!!!老天爷你就不能让我原地飞升吗!!!
岁荼的心声一句接一句,叭叭的。
祁宵衍低下头,碎发垂落,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
怀里的师尊还在捂脸,露出通红的耳尖。
要是自已真的笑出声的话,师尊大概真的会晕过去吧。。。
祁宵衍轻声开口,哄道,“师尊,此地不宜久留。”
神识外放的瞬间,祁宵衍察觉到穹顶上方岩层里残留着一道极细的灵气残留。
估计是周清山那老狐狸走的时侯留了后手。
而且这三人回到正道联盟据点后,最快半日,就会有更多强者封锁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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