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鼎翻转剑身,指甲刮过那道暗色纹路,铁锈粉簌簌往下掉。
“没有灵纹,没有器灵,品阶为零,老朽能感受到的只有,凡铁的锈气。”
他把剑托在掌心又掂了掂,摇了摇头。
“就这重量,连凡人铁匠铺里的粗胚都不如。”
沈怜悴握紧拳头,他的直觉在提醒他,自已是对的!
从第一次摸到那道纹路开始,直觉就没停过。
但直觉不是证据。
两名合l期执法长老查不到魔气,于鼎也查不到。
而岁荼就站在三米开外,眼底冷得能把人冻成冰柱。
要是再咬着不放,就是刁难了。
于鼎把废剑还给祁宵衍,捋了捋花白的胡须。
“纹路的巧合,不能作为证据。”
于鼎看了一眼岁荼,又回头看了沈怜悴一眼。
“沈长老,老朽的结论是,这把剑与噬天魔剑没有关系。”
祁宵衍双手接过废剑,恭恭敬敬地冲于鼎弯腰。
“多谢于长老。”
废剑重新挂回腰间。
噬天剑灵在识海里长长地吐了口气。
吓鼠宝宝惹。
沈怜悴犹豫着,开口,“你身上仍有嫌疑。。。”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然后温度骤降。
“沈怜悴。”
“你是不是觉得本尊好欺负?”
岁荼怒气值蹭蹭往上涨,直接达到。
大乘巅峰的威压直直压向沈怜悴。
沈怜悴膝盖一弯,他咬牙苦苦支撑。
再不济,也要撑两个呼吸吧!
结果,下一瞬。
‘扑通’
沈怜悴整个人被压在地面,脸部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吻。
“岁,岁荼师兄。。。息怒。”
“息怒?”岁荼低头看着像一坨牛粪趴在地上的沈怜悴。
“本尊的弟子,两名合l期长老查了,于峰主查了,丹田干净,剑也干净。”
“你凭什么咄咄逼人?凭几张旁证?还是凭你的直觉?”
沈怜悴张了张嘴,额角的汗还没冒出来就被冻住。
“你今天带了几百号弟子围猎本尊弟子,锁魔阵都铺好了,你以为本尊不知道?”
“你今天带了几百号弟子围猎本尊弟子,锁魔阵都铺好了,你以为本尊不知道?”
岁荼蹲下来,抓起沈怜悴的头,对视。
“所以,你打算怎么给本尊一个交代?”
让你查了,查不出东西,不给点赔偿就想轻拿轻放!?让梦!
沈怜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弟子的几百双眼睛盯着,让他除了羞怒,还有一丝恐惧。
“师兄,此事…是我调查不周…”
“调查不周四个字就完了?”
岁荼站起来,拍了拍袍角,收敛些许威压,让沈怜悴能够坐起来。
“你动用戒律堂的执法权,出动了数百名弟子,还暗中在广场下布了锁魔阵。”
“这要是查出问题也就算了,没查出来,按宗规,诬告通门,你沈怜悴该怎么罚?”
沈怜悴咬着后槽牙,从储物袋里掏东西。
一株千年青雪参,一瓶凝魂露,三枚品相极好的破障丹,一块拳头大的火玉髓,码成一排。
每拿出一样,沈怜悴的脸就白一分。
这都是他压箱底的收藏。
岁荼扫了一眼,嫌少。
“就这?”
沈怜悴又从袖底摸出一盒封好的灵墨和两卷上古剑谱残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