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
苍璐问。
“对。”
苍璐试图跟上对方的思路,推测道:“也就是说,三个受害者里,有一个是凶手真正的熟人,但他为了混淆警方,反而把她们都做成随机杀人的样子?”
秦流云不置可否,看着她,面无表情地问:“你会做饭吗?”
苍璐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excuse
me?变态人士思维都这么跳跃么?
她压着火气反问:“我会不会做饭跟这案子有关系吗?”
“看来是不会,”
秦流云自顾自得出了结论,又问,“那你平时怎么吃饭?”
苍璐有气无力地答道:“我们单位有食堂……”
……
她觉得生无可恋,太荒谬了,她为什么要回答这个问题。
“好了,不要跑题,”
秦流云说下去。
苍璐是真起杀心了:为什么这人可以一本正经地说跑题的人是她啊?
“我是说,”他继续道,“如果你常做饭,一定切过肉。”
“所以呢?我确实没怎么做过。”
“没做过更好,你可以回去就试验一下,第一次处理肉类,和第二次,第三次,有什么区别。”
苍璐醍醐灌顶,翻开手中的卷宗,一幅幅查看照片。
三位受害者,按时间顺序,伤口的切口明显变得越来越平整,说明凶手因为经验的积累,变得越来越熟练了。
但是,即使是第一名受害者,苍璐隐约感觉,那个切口也不算特别粗糙。
就在她心中忐忑存疑时,秦流云又开口了:“友情提示,我小时杀过鹅。哦,你大概不知道,生物临死的时候,反抗的力气有多大。我又是第一次杀生,拿着一把刀,怎么都割不断它的脖子,砍了有六七刀……最后吃烧鹅的时候,骨头上全是刀印——人的颈骨,可比鹅的粗多了。”
苍璐抬眼,严肃道:“你是说,凶手作案不止这三起,真正的第一个受害者,另有其人?”
秦流云:“我是说,我想吃烧鹅。”
苍璐:“……”
她开始觉得,抛开犯案不谈,秦流云这家伙能平安长大,那都是特区人民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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