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璐还想再榨点剩余价值,把刚才没问完的问题问了,“你提到的那首位受害者,有什么线索可以找到她吗?”
“吃饭时不谈这些。”
秦流云简短回应。
烤得焦香的鹅皮一咬,发出酥脆的声音,金黄色的鹅油从他手指上滴下来,他急得把手指伸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苍璐:“……”
她真是有点看不明白这个人了。
从见到他起,在她的印象中,他像过杀人犯,像过色情狂,像过玩世不恭的情场浪子,像过渊博睿智的大学助教,像过善于蛊惑操控的上位者,而现在,他像一个五岁的弱智儿童……
秦流云终于吃完了那条鹅腿,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手,把骨头包起来,装进塑料袋里。
“另外一只呢,不吃了?”
苍璐问。
“给你留的啊。”
他用油纸间隔,掐住鹅腿细的一端,伸上来递给苍璐。
苍璐一时有点无语,处在一种薛定谔的叠加态。
杀人犯的东西,她不敢吃,这点警觉肯定还是有的。
但目前她还有求于人,又不太好直接拒绝。
想了想,她接过来道:“我还不饿,拿着路上吃。”
“真的吗?”
秦流云笑了笑,没有戳穿她。
苍璐还在想,怎么撬开他的嘴,让他回答刚才自己的问题。就在这时,整个监狱上方,忽然响起悠长而浑厚的钟声。将两人都震得猛一抬头。
当,当,当,当,当……
这座大钟苍璐刚进来的时候有见到,就在监狱建筑的顶部,面向操场。
现在,钟声连续敲响了五下。
五点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