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现在面对的是受害者,或受害者的家属,还笑得出来吗?
苍璐马上换了严肃的面孔,用力甩甩头,把先前的想法甩了出去。
秦流云怎样都不重要了。
大概,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再看见他的。
到六楼了,苍璐从包里掏出钥匙,靠近暗绿色的防盗门。
她总是把里外两道门都锁上,钥匙也拧到顶格,小张曾经吐槽过“你不嫌开门麻烦啊?”
就在这时,本来就不怎么明亮的声控灯突然一闪,然后“叭”一声灭了,楼道里顿时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苍璐吓了一跳,下意识将后背贴墙,挤进门和墙壁的夹角,仿佛那是什么安全堡垒似的。
还好,她喘了几口,定下神来,想起早前楼下大婶说过,这楼里声控灯年头久了老罢工,使劲跺两脚就好了。
她靠在墙上,对着地面咚咚跺了几脚,又大声咳嗽了几声。
果然,头上的灯泡像个偷奸耍滑的老油条,被这么一折腾,又赔笑脸返回工作岗位,亮了起来。
苍璐长出一口气,把钥匙探进锁孔。
这时,她才发现,门缝里夹着一张纸条。
展开来,上头歪歪扭扭一行铅笔字:
“不要再去酒吧了,好姑娘谁去酒吧?不安全。”
底下落款是:“你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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