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怜的,还是她和那男人的孩子,事发的时候才半岁。”
“那孩子就是秦流云?”
苍璐插问道。
“对啊,”薛千道,“临江的小报最出名了,把她家扒的底朝天,秦流云从上幼儿园就是全园的‘名人’,好多家长特意去他们班看看这杀人犯的孩子长什么样——这都是我那个朋友告诉我的,他说在临江好多人知道。”
苍璐下意识咬紧嘴唇。
她没有亲身经历这一切,但依然能感到:太可怕了。
她突然想起在狱中,秦流云对大众眼光的评价:谁都不能完全免疫大众的看法,只是多与少的区别罢了。
“他妈带着他,转了好几次学,也改了名——现在的‘秦’实际是母姓,”薛千接着道,“这些举措加上时间流逝,情况应该多少有改善,后来他考上名校,又留校担任了助教,前途本来一片光明的。”
“但谁知道,最后又犯了这种事情,好多人都说,‘狗改不了吃屎!’‘基因的力量真强大!’”
她一摊手:“我听说的就这么多了。”
苍璐搓了搓手,心情有些复杂。
她不知该怎么说,是他真的就是天生坏种,“不负众望”地做了坏事?还是大众把他塑造成这样一个人,到最后这个标签成为他的泥潭,他无法逃脱?
这两者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关系?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只是闲聊罢了,不远处突然亮起光束,一下攫取了她们的注意力,是邢震在对她们挥舞手电:“捞上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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