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苍璐还留意到了一点。
刚才她拉起囚服的袖子,给秦流云把脉的时候,发现他肘关节内侧,有一个不起眼的点状淤青。
类似的痕迹她见过,在医院,或是一些吸毒人员的身上——
一般是注射时进针不畅留下的。
资料上没说秦流云有吸食违禁品的习惯,再说,他一个囚犯,就算想吸,监狱里怎么可能给他供应?
所以说,应该是外界什么人给他打了针。
难道说,之前他就犯过病,监狱工作人员救治了他?
但看今天邬狱警的态度,不太像啊。
苍璐有点后悔,当时应该瞧仔细些,而不是兵荒马乱地把人交给狱警,层层绳索绑住了他的肘部,再想看,已经看不见了。
不过正好,这时在病房外,典狱长出现了。他是听说秦流云出了问题,前来探视的。
他今天穿了件浅色休闲polo衫,戴着金丝眼镜,体态略略发福,倒把整个人显得更亲切了些。
“狱长,秦流云入狱之前,有什么病史吗?”
苍璐跑上前去,向他打听。
“病史?嘿,他壮得像头牛,哪儿有什么病史,”
狱长笑呵呵地否认了,“大学同事都反映,他有健身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