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苍璐把碟片塞入机器的一刻,突然感到,秦流云在她身后,猛烈地抽搐起来。
“怎么了?”
她吓一跳,转回来看。
两个狱警也从门口冲进来,一左一右压制住秦流云。
虽然这有些多此一举,秦流云抽风得再厉害,实际也只像一只捆在病床的虫茧,最多造成床脚咯吱咯吱抖动而已。
“别耍花招!”
狱警呵斥他。
“要不要叫医生来?”
苍璐问。
好在,十几秒之后,秦流云将身体用力伸直,后脑勺抵住床头,眼睛往上看,渐渐平静下来。
“我没事,”
他哑着声音道,“不用喊医生了。”
顿了顿,他又道:“我想抽支烟。”
“做梦吧你!我还想呢!”
狱警之一抢白一句,指了指病房里高挂的标志,是一支香烟上画了一个红色的x,“这是医院!”
“那我想……嘴里有点什么嚼的东西,比如,口香糖,这可以吧?”
“你一个在押犯,除了监狱配的餐食之外,要什么都是违规的,”
狱警硬邦邦地回答,“别给我们找麻烦!”
秦流云不说话,只用湿漉漉的眼睛望向苍璐。
苍璐觉得这眼神很像她小时养的狗,每次狗子蹲在桌子旁边,不争不抢,但就眼巴巴看着她手里的鸡腿的时候,她就受不了,没少牺牲自己的口粮给它。
主要是,她还有任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