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司出来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有人，或者车，在等着范美丽？”

陈志强摇摇头：“说老实话，我上车时，累得快嗝屁了！只想赶紧回家倒头就睡，哪儿还注意到谁在等她？”

顿了顿，他反应过来，拔高声音道：“怎么，还有人等范美丽？难道她有对象？这小伙口味够重的呀！”

苍璐瞪他一眼：“大哥，积点口德。说不定晚上她就找你去了。”

陈志强吓得赶紧摆手：“开玩笑开玩笑，好歹我也配合你们调查，把我知道的都说了，要是破案了，她在底下也得感谢我。”

想了想，他道：“小汪比我先上车，要不，你问问他看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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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宁分局，法医室。

薛千把一切金属面擦得锃亮，整洁到有些肃杀。

金属面上映出小张的鸟窝头。

“又来蹭咖啡啊？”

薛千戴着手套在那擦杯子，没抬头，道。

“可不是，就您这儿有这新鲜玩意儿。喝了精神，能熬大夜！”

小张笑嘻嘻地，按下咖啡机的过滤键，一边回应薛千道。

“薛姐，”等待的时间，他又问，“秦流云的事你知道多少？”

薛千闻一挑眉：“怎么，苍璐打听，你也打听？”

“嗨，我打听他干嘛啊，我问，就是担心小苍。”

“怎么了呢？”

“我听说啊，”

小张压低声音道，“苍璐那天，不是多申请了一天呆在临江嘛，秦流云在医院，苍璐就坐在病床边，俩人聊了大半宿。”

“不是聊咱们的案子吗？”

薛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