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女孩子脸上有疤,但手里有这么个进口货,应该值不少钱,可以弥补他的荷包。
“欸,师傅,这是哪儿,你怎么停车了?”
车子颠了一下,女孩惊叫起来。
郭利斌披上雨衣外套,尖尖的帽顶让他整张脸隐入黑暗。
“车抛锚了,我下去看看。”
他沉着嗓子,拉开车门下了车。
车停在一处废弃的厂房边。天像漏了一样,噼里啪啦的大雨,打在地上密密麻麻的水花。一天黑云把星星月亮全遮挡不见,只有他手里的手电,露出一点明明灭灭的光。
他露齿而笑,太好了,这个条件,太适合作案了。
“师傅,车怎么了?我害怕,”
女孩说着,也推门,从后座钻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郭利斌关掉手电,从雨衣底下抖出一截绳子,就冲女孩的脖子套过去!
他从后方套住女孩的脖颈,用极大的力气向后拉扯。
以他的经验,起初的三十秒,女人会拼命挣扎,双脚乱蹬,但大多还要不了一分钟,就会陷入昏迷,传来舌骨断裂的声响。
可是这个女孩有点怪,她从一开始,似乎就没挣扎。但要说她死了,又不像。手上传来一股对抗的力量,虽然不是非常大,但他确定,他没听见骨裂的声音。
一道电光闪过,将半边天际映得惨白。
郭利斌终于看见了,女孩把一只胳膊,塞到绳套和脖颈中间去了。
人的小臂有尺骨和桡骨支撑,相对坚硬,痛感又不敏锐,挡在中间,就避免了直接窒息。
这是个很小的技巧,但是,能紧急应用出来的,一定受过专业的训练!
郭利斌目露凶光,紧急把手伸到车座下面,那里他藏了一根扳手。
而他还没来得及拿到那根扳手,就听见一声巨大的声响。
轰!
是雷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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