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年,和州曾有一名农村年轻女性遭遇性侵,据凶手交代,因为受害者认识他,本来他是想灭口的,但受害者不但非常配合,还大力恭维称赞他,使个子矮小的凶手得到成功感,他没有当即杀害受害者,而是囚禁在地窖中。后来,终有一天,受害者趁地窖门没锁好,逃出并报警,重获自由,也严惩了凶手。”
“93年,邓镇也有一起性侵案,受害者是一个高大的农家女性,被凶手以镰刀胁迫发生关系。她也是假意配合使凶手放松警惕。在其射jing并导致全身放松的时刻,夺过镰刀,猛砍其颈部。后男性凶手死亡,女受害人以正当防卫为判决,被无罪释放。”
“总之,现在已经不是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时代。作为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员,假如真的有那样一天,希望同学们不要为暂时屈从于犯罪人感到羞耻,甚至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体,争取活下去、乃至反杀犯罪人的机会!”
老师这样总结道。
苍璐想到这里,换了一副低姿态,娇声问秦流云:“既然这样,咱俩扯平了。我自问没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能不能放了我?”
秦流云“嗤”地一笑:“大姐,你是警察,我是逃犯。放你,我疯了?”
这答案苍璐当然不意外,她退而求其次道:“给我倒点水好不好?我好渴。”
秦流云还真背转身,上厨房给她倒水去了。
苍璐快速瞥一眼床头柜的抽屉。
昨天,她把那台手机也带回来了,就在抽屉里。
如果能把秦流云稳住的情况下,悄悄给邢队发短信,让他们来救自己,相信是最好的办法。
但现在她手绑着,怎么把手机拿出来?
用脚?动静太大了,不可能不被发现的。
想着,秦流云已经从厨房,端着一暖壶盖儿的水,回来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