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云也满眼不可思议。
他刚才一直在旁边站着,但是一声都没吭啊!这盲人老太太咋知道的?
苍璐连连摆手:“不是,他不是!”
“真不是吗?”
红姨问。
“真不是!”苍璐拼命澄清,“朋友,普通朋友!”
秦流云在旁边捂着嘴憋笑。
“那可惜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得抓点紧呐!”
红姨露出惋惜的神情。
平时苍璐不喜欢别人催婚,但老一代长辈观念如此,她也能理解。
“哎呀对了,光顾说话,”红姨拍腿道,“你家又不在这边了,订旅舍没有?”
“还没,怎么了?”
“那赶紧去!”
老妇人做出“向外”的手势,“快过年了,都是外地买鞭炮的,去晚了订不上了!”
苍璐一惊,倒真没想到这个问题,赶紧拉上秦流云,往城镇中心跑。
结果,还真像红姨说的,到处都没房了。
问到第五家,一家破破烂烂的小旅馆,前台小妹才无精打采地道:“还有一间,大床房,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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