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方律师,我合理怀疑,你与当事人串供,以法律知识,教唆她这样说!”
“反对!”尹天凤针锋相对,“控方律师,你这是对我专业以及人格的侮辱,我希望您道歉。”
“反对有效,”
法官道,“控方律师,除非你有证据支持你的发,否则,请专注于案件本身。”
“好!”
控方律师道,“那请被告,及辩方律师回答我几个问题,第一,如果事实如被告刚才庭上所说,那为什么她要认罪?第二,武大勇的脸,明显不是被砸了一下所能导致的,加害人多次用力砸下的时候,难道不是怀抱极大的恨意,决心想致其死地吗?第三,遗体中检验出大量安眠药成分,如果不是加害人提前下药,怎么解释?难道是武大勇一面想要杀妻骗保,一面服下安眠药,让自己动弹不得?”
尹天凤看向潘桂枝,这个劳动妇女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们问俺,是不是用石头打了俺老公,俺说是,他们又问,是不是把他推到江里,俺也说是,俺又没撒谎……”
“后来他们继续问,问俺打了几下,俺说一下,他们不信,就一直问,一直问。”
“俺吃不上饭,睡不了觉,连口水都没得喝,脑袋昏昏沉沉的。”
“后来俺想,算了,打一下也是打,打好多下也是打,反正人死了,俺估计也活不成了,有啥子区别?”
“俺想吃饭,想喝水,就跟他们说,你们说啥俺都认,放俺走吧……他们就拿了一张纸过来,让俺按手印……”
女人泣不成声,尹天凤把话头接过来:“大家都听见了吗?这是刑讯诱供,典型的刑讯诱供!!”
“我的当事人受教育不多,没有法律知识,她承认确实打了人,却不明白,正当防卫与蓄意谋杀的天差地别!”
“所以在生理条件遭到虐待,心理紧张也达到极限时,她放弃了自身的正当权益,任由自己陷入泥潭!”
“以上,”
她竖起一根手指,“回答了您的第一个问题,也部分回答了第二个问题:她,只砸了一下。接下来武大勇落入江中,她也没有条件追击。”
“哦?”
控方律师挑眉,“那你如何解释法医的证词,死者面骨稀碎,明显为多次受力所致?就算女超人,也不可能在一下内,把人打成那样!”
“这个问题,可以与您先前的第三问合并回答,”
尹天凤面露微笑,一字一顿,“因为,遗体就不,是,武,大,勇!”
“你说什么?不是他,那是谁?证据呢?”
控方律师灵魂三问。
“证据在这里,”
尹天凤拿出了一部dv手持摄像机。
为免打草惊蛇,这还是她拜托秦流云这个无关人员蹲点去给她录的。
经过技术支持,摄像机中的录像被投影出来,当着全法庭的面播放。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