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下来?”
杨柳魅惑的声音还在院内回荡,配合着她勾动的手指,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顺着墙头一路攀爬,死死缠住了男人的心。
秦枫趴在墙头上,大脑飞速运转。
逃?往哪逃?
只要这女人现在拔高嗓门喊一句“有贼”,不出十息的时间,外院凶神恶煞的护卫就会提着刀冲出来,把他乱刀分尸。
在杂役666区,中上等杂役打死个下等杂役,就跟碾死一只臭虫没有任何区别。
可如果下去……那可是王管事的女人…
胆敢沾染上位者的禁脔,下场往往比死还要凄惨十倍。
剥皮抽筋?点天灯?随便哪一种都能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怎么?有胆子大半夜爬上本夫人的墙头,没胆子下来坐坐?”
见秦枫僵在那里不动,杨柳微微眯起狭长的桃花眼,嘴角的笑意收敛了几分,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似有若无的寒意,
道:“我数三声。你要是还不下来,我可就喊人了,一——”
“别,夫人别喊!我下,我这就下!”
秦枫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规矩和恐惧。
两害相权取其轻,眼下的活命才是最要紧的。
他双手猛地一撑墙头,身子像一条滑溜的泥鳅般翻了过去,顺着布满青苔的墙壁滑溜溜地溜了下来。
“扑通”一声,双脚踩在后院铺着青石板的地面上。
秦枫双腿发软,差点没直接跪在地上…
“哗啦——”
耳边传来的水声骤然变大,秦枫下意识地抬起头,却见杨柳竟然直接从巨大的木制浴桶中站了起来。
月光如水,倾洒在女人毫无遮掩的娇躯上。
肌肤如极品羊脂玉般散发着莹润的光泽,水珠顺着修长的天鹅颈滑落,划过令人血脉贲张的起伏…
“轰!”
秦枫只觉得眼睛瞬间被烫得不敢直视,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无比。
“夫……夫人……您……”他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个底层杂役,上辈子也只是个普通牛马,两世为人、哪里见过如此阵仗?
“咯咯咯……”
杨柳看着少年一副青涩又窘迫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
随即慢条斯理地从旁边的木架上扯下一件半透明的红色薄纱,随意地披在身上。
薄纱沾了水,瞬间紧紧贴合在肌肤上,反而将惹火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显得更加致命百倍。
“抬起头来。”杨柳赤着一双雪白的小脚,踩着青石板、一步步走到秦枫面前。
一阵带着温热体香的风扑面而来。
秦枫咽了口唾沫,强忍着内心的悸动和恐惧,缓缓抬起头。
刚一抬头,一只柔软且带着湿气的手指便挑起了他的下巴。
杨柳精致娇媚的脸庞在瞳孔中无限放大,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人温热的吐息。
“长得倒是挺俊俏的,比我见过的所有人男人都好看。”
杨柳吐气如兰,眼神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指尖顺着秦枫的下巴慢慢滑向他的喉结,轻轻打着转,:“叫什么名字?是谁手底下的?”
“小……小的叫秦枫……是666区季伯晓手底的下等杂役。”
秦枫身体僵硬如铁,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季伯晓?记不得是哪个了。”
“你说你是来买药的?大半夜买什么药?”杨柳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磁性。
“买……买‘雄风散’,季伯晓逼我来的,买不到就要打断我的腿……”秦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颤音,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雄风散?你要吃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