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秦枫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可怕,“你别开玩笑,要是让季大哥知道了,他非得活剥了我不可。”
嘴上虽然还在说着忌惮的话,但秦枫的目光却死死盯在吴梦梦被水打湿后半透明的麻衣上。
傲人的曲线,白得晃眼的肌肤,就像是一个能把男人灵魂都吸进去的旋涡。
“瞧你那点出息。”
吴梦梦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娇嗔地白了一眼,主动往前凑了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不足一尺…
温热的呼吸,就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溃了秦枫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去他妈的规矩,去他妈的季伯晓!
老子两世为人,在底层像狗一样活了十五年,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干!!!
“想!”
秦枫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双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抬起,想要去揽住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吱呀,
院落的破木门发出些许哀鸣,扬起一阵灰尘…
“他妈的,真特么晦气,找半天都没找到、晦气!”
伴随着一阵气急败坏的抱怨,一个骂骂咧咧的身影踉踉跄跄地闯入了院子。
秦枫浑身一激灵,伸在半空中的双手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吴梦梦也是吓了一跳,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慌乱地转过身去,假装在水井边用力揉搓着衣服,动作僵硬无比。
“季……季大哥,你回来了……”秦枫强压下狂跳的心脏,手心里全是冷汗,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
“你这小王八犊子什么时候死回来的?!”
季伯晓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秦枫面前,一把揪住秦枫的衣领,问道:“我让你买的‘雄风散’呢?!你死哪里去了,耽搁这么久?!”
秦枫感觉有些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低声道:“季大哥……交易店早就关门了,我翻墙进后院想求他们卖,结果差点被王管事……药,没买到……”
他把被王泰安踹的一脚省去了,因为在季伯晓听来,只会觉得是在找借口。
领导从来只看中结果,这世界的领导、也特么一个鸟样!
“没买到?!”
季伯晓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尖叫鸡。
他猛地一把将秦枫推倒在地,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你他妈的一个大活人,连包药都买不到!老子养你这条狗有什么用?!”
身体方面不行,本就是季伯晓内心最敏感、最自卑的痛点。
急需证明自己的时候,结果连番碰壁,一股邪火彻底烧光了他的理智。
“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
季伯晓在院子里像个疯子一样来回踱步,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个空木桶,“老子给你包吃包住,给你提供庇护,你却连这点屁事都办不好!我留着你这种吃白饭的还有什么意义?!”
秦枫跌坐在泥水里,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季大哥,我今晚真的尽力了,交易店规矩大,你也是知道的……”秦枫还想争取一下。
“闭嘴,老子不想听你解释!”
季伯晓猛地转过身,脸色铁青,双眼死死瞪着秦枫,一字一句地咬牙切齿道:“从明天起,你给我滚出这个院子,老子这里不养废人!”
此话一出,整个院子瞬间死寂。
一旁的吴梦梦停下了揉搓衣服的动作,微微转过头。
秦枫整个人直接麻了,大脑在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滚出去?
三个字看似简单,但在合欢宗杂役666区,对于一个下等杂役来说,无异于直接宣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