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软触感,以及直往鼻子里钻的劣质却勾人的脂粉香气,秦枫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半拍。
但他可不是精虫上脑的蠢货。
在杂役666区,越是漂亮的女人,身上藏着的毒刺就越多,稍不留神就会让人万劫不复。
秦枫不动声色地将手抽了回来,顺势把装杂役币的破布兜揣进怀里,脸色平静得出奇。
“白姐说笑了,我一个最下等杂役能有什么门路?”
秦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站起身来,语气敷衍到了极点,
道:“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昨天在乱葬山脉外围的深沟里,好运捡到几颗野生的灵橘罢了。现在全卖光了,哪还有什么带不带的。”
说罢,连看都没多看白雨荷幽怨的眼神一眼,头也不回地挤入了杂役区的人流中。
看着秦枫干脆利落的背影,陈小刀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浓痰。
“妈的,给脸不要脸的下等杂碎!”
陈小刀转过头,看着还蹲在原地、望着秦枫背影出神的白雨荷,心中的妒火瞬间“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他一把揪住白雨荷的胳膊,将之粗暴地拽了起来,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个臭婊子,对别的男人一副烧样!怎么?看小子长得嫰,就连腿都迈不动了?别忘了是谁在这破地方护着你!”
白雨荷被捏得手腕发疼,顺势靠进了陈小刀的怀里,伸出纤细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娇媚入骨的浅笑:
“怎么?吃醋了?”
陈小刀被她这副模样弄得一愣,胸中的邪火顿时化成了另一股火,呼吸粗重了几分,重重地点头:“是,老子就是看不惯你对别的男人抛媚眼!”
“你傻呀,虽然你有点实力,在附近区域,平时打架下黑手没人拼得过你。”
白雨荷翻了个好看的白眼,语气变得幽怨而现实,
轻声道:“但咱们现在没有自己的房子,也没有一点灵田,充其量只能是个凶一点的下等杂役罢了!”
听到“下等杂役”四个字,陈小刀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他最讨厌下等杂役,可偏偏自己凶一批,还是一个下等杂役。
“下等杂役,每天拼死拼活去下矿坑,也不过能吃饱一顿干饭。”
白雨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深深的绝望与野心,“咱们俩要是继续这样混下去,一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矿洞里,而我……没了庇护、下场只会更惨……”
陈小刀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咔咔作响,却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只有成为中等杂役,有了自己的地盘,不需要每天去干高危活儿,咱们才能挤出足够的时间去接触最低级的修炼功法!”
说着,白雨荷看向秦枫消失的方向,忽地笑了笑,眼角那颗泪痣显得分外妖娆,
:“我刚才看他眼神里满是兴奋,我敢打赌,他发现的灵橘,绝对不止今天卖的这几颗!”
陈小刀愣了一下,脑子终于转过了弯,瞪大眼睛道:“你的意思是……”
“如果能弄清楚他在哪搞到这么多灵橘的,或者把他的财路抢过来……”
白雨荷眼底浮现一抹希望,“有了钱购置灵田跟房屋,咱们成为中等杂役的本钱、不就有了吗?”
陈小刀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杀机毕露,:“这事儿交给我,老子今晚就去摸了他的草棚,不怕他不招。”
“蠢货,万一他死不说怎么办?你还敢在居住区域杀人不成?管事堂的守卫可不是吃白饭的…”
白雨荷白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事情交给我,你别吃醋就行。对付没见过世面的小雏儿,来硬的不如来软的……”
……
另一边,秦枫已经穿过了大半个杂役区,来到交易店的门前。
此时正值白天,交易店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人头攒动。
揣着整整20枚杂役币的巨款,秦枫的腰杆子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揣着整整20枚杂役币的巨款,秦枫的腰杆子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在交易店外围的粮面摊铺前,秦枫深吸了一口气。
“大哥,给我来十斤下等灵米,再切两斤腌制的风干兽肉,另外,拿一小罐粗盐!”
听着秦枫报出的菜单,摊铺伙计本来慵懒的眼神瞬间亮了,连忙笑眯眯地称重打包,
:“哟,这位小爷面生啊,发财了?十斤下等灵米5个杂役币,两斤风干肉8个杂役币,粗盐2个杂役币,一共15枚杂役币!”
秦枫毫不犹豫地数出15枚铜板递了过去,接过沉甸甸的粮袋和肉干。
虽然一下子花掉了大半积蓄,只剩下5枚杂役币,但他心里没有丝毫心疼。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最近两天饿得头重脚轻,要是遇到点危险,连跑的力气都没有。
更何况,只要山洞里的灵橘树还在,这钱随时能赚回来。
回到10086号草棚后,秦枫立刻生起了一堆火。
破旧的瓦罐里,灵米混合着切碎的兽肉干在沸水中翻滚,散发出一股浓郁到让人落泪的肉香。
“吸溜——”
秦枫连烫都顾不上,端起瓦罐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
肉块的劲道混合着灵米的微弱灵气,顺着食道滑入胃里,仿佛久旱逢甘霖。
一股温热的力量迅速在干瘪的肌肉间蔓延开来。
“爽!”
吃干抹净后,秦枫舒服地躺在杨柳赏赐的新棉被上,感觉自己终于活得像个人了。
“有了食物,我不需要每天去下矿坑,接下来就是慢慢积攒资本,搞到修炼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