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则是三角眼,正死死盯着秦枫的怀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两位,是有什么事情吗?”秦枫转过身,脸色平静得出奇。
“装什么蒜呢!”
光头冷笑一声,用铁镐指着秦枫的鼻子,凶神恶煞地骂道,“连着三天在交易区卖同样的灵橘果,你当大爷们眼瞎看不见吗?!”
三角眼也跟着上前一步,阴恻恻地说道:“乖乖把身上卖果子的杂役币全都交出来,再告诉我们,灵橘树到底在什么地方!要是敢说半个不字,今天老子们就给你放放血,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面对两人赤裸裸的敲诈和威胁,秦枫缓缓握拳,体内的气血之力微微涌动。
正当他准备出手,跟对方讲讲道理的时候。
“呀,是怎么了?”
草棚内,突然传来一道略带惊慌的娇呼声。
紧接着,白雨荷从草棚里面走了出来。
她手里还端着一个洗得发白的破瓷碗,显然刚才正在里面生火做饭。
身上宽大的男式麻衣外套非但没有掩盖住诱惑的身段,反而因为领口太宽,随着她的走动,露出些许雪白的肌肤。
再加上那张天生带着媚意的脸蛋,和眼角勾人的泪痣,瞬间让门口的两个杂役看直了眼。
“咕噜……”
光头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眼睛里的贪婪瞬间变成赤裸裸的邪欲。
“哟呵,没看出来啊,你这穷酸的破草棚里,竟然还藏着这么标志的一个小娘皮!”
三角眼更是放肆地大笑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白雨荷身上来回扫视,污秽语脱口而出,
道:“这腰,这身段,啧啧……小子,既然今天让大爷们撞上了,那钱我们要,这女人大爷们也要借来耍耍!”
两人也是豁出去了,毕竟杂役区是有规矩的地方,他们抢劫已经是坏了明面上的规矩,如果被抓到必然逃不脱惩罚。
但只要不被抓到,抢劫是犯罪、强坚也是犯罪,顺手就给干的也行,毕竟老话说的好、虱子多了不痒!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白雨荷脸色惨白,端着碗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赶紧躲到了秦枫的身后。
“秦大哥,他们是谁啊……我怕……”
“秦大哥,他们是谁啊……我怕……”
听着身后女人颤抖的声音,秦枫根本没有理会。
装,
接着装。
如果不是两世为人看尽了底层的人情冷暖,恐怕真要被白雨荷楚楚可怜的模样给骗了。
跟对方深入切磋过,秦枫知道,这女人绝不是装的那般柔弱。
凡人三境、对方或许还在这之上!
“哈哈哈,大美人儿,你不要怕嘛,哥哥还是很温柔滴……”
光头一边淫笑说着,一边手中已经举起铁镐、朝着秦枫砸下。
秦枫眼神骤冷,右手已经蓄力完毕,然而,就在他准备反击的刹那。
躲在身后的白雨荷,却突然动了!
只见刚才还瑟瑟发抖的身体,瞬间绷紧,犹如一张拉满的强弓!
水汪汪的狐媚眼中,原本的柔弱与惊恐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冰冷与狠辣!
“嗖——”
白雨荷身形如电,竟然直接从身侧穿过,速度快得连秦枫都感到一丝诧异。
“砰!”
她白皙纤细的手掌,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化作一道残影,精准无比地切在了光头挥舞铁镐的手腕上。
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我的手!”
光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中的铁镐直接脱手掉落。
还没等光头反应过来,白雨荷右腿猛地抬起,宽大的麻衣下摆瞬间撕裂,一条雪白的长腿犹如铁鞭一般,带着呼啸的劲风,狠狠抽在对方的胸口上。
“轰!”
光头重达一百多斤的身体,竟被一脚直接踹飞出草棚三丈远,重重地砸在泥水坑里,狂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旁边的三角眼彻底傻了,整个人犹如被施了定身咒,双腿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着……
这他妈的是下等杂役?!都是下等杂役,怎么别人恐怖如斯呢?!
“你……你……”
各种念头在脑海中晃过,吓得三角眼结结巴巴,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白雨荷缓缓收回长腿,转过头,冷冷地瞥了一眼,:“滚,再有下次、杀了你们。”
“是……是。我滚、我马上滚!”
吓破胆的三角眼哪还敢有半分停留,一边抽着自己的耳光,一边连滚带爬地跑到泥坑边,拖起昏死的光头,像丧家之犬一样迅速逃离…
看着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草棚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秦枫双手抱胸,斜倚在残破的门框上,目光深邃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对方哪是被家暴的无助怨妇?分明是一朵带刺的食人花!
似乎是察觉到了秦枫审视的目光,白雨荷眼中的冰冷瞬间如同冰雪消融。
她伸手将有些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脸颊上重新浮现出那一抹勾人的红晕,扭着水蛇腰,风情万种地走到秦枫面前。
“枫哥,怎么样?我的实力保护你还行吧?!”
白雨荷的声音再次变得柔媚入骨,继续道:“你今天在外面跑了一上午,肯定累坏了吧?”
“我刚才熬了点热粥,你是想先吃饭……”
说到这里,她故意顿了顿,咬着红唇、声音压得极低,
道:“还是说……要先洗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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