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人所不能忍,才能做人上的人!
夜半更深……
“吱呀——”
破木门被人从里面小心地推开了一条缝。
白雨荷披着一件宽大的麻衣,探出半个身子四下看了看,随后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顺手将门虚掩上。
她裹紧了衣服,快步走到烂泥沟旁。
“出来吧。”白雨荷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冷漠与不耐烦。
“唰!”
陈小刀猛地从草堆里站了起来,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看着白雨荷红润透亮的脸色,以及眉眼间掩饰不住的风情,简直嫉妒得快要发狂了。
“打探到什么没有?!”陈小刀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白雨荷往后看了看,确定安全、才轻声地说道:“嗯,打探清楚了。那小子说地方极其隐蔽,起码还有上千枚灵橘!”
“上千枚?!”
陈小刀的怒火瞬间被三个字浇灭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无法遏制的狂喜。
发财了,这次是真的要发大财了!
“在哪?他有没有说在哪?!”
“没有。”
白雨荷翻了个白眼,“那小子精得很,今天被两个下等杂役盯上了,他怕现在去引人注意。跟我约好了,七天后,他会带我一起去。”
“到时候,你只要在后面悄悄跟着就行。等找到了地方,咱们就直接动手!”白雨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七天?!”
“七天?!”
陈小刀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额头的青筋再次暴跳起来,一把抓住白雨荷的胳膊,低吼道:“你意思是,你还要陪孙子睡七天?!”
“那咋了?”
白雨荷用力甩开陈小刀的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满脸的鄙夷与抱怨,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因为你没出息?”
被白雨荷劈头盖脸地一顿骂,陈小刀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但眼里的屈辱却越发浓烈。
白雨荷抱怨完,丝毫没有在意到对方的变化,继续抱怨、只是眼底逐渐有了笑意,
:“你是不知道那小子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身体简直跟个怪物似的,你以为我容易啊?!”
这句话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小刀气得鼻孔都在冒烟,五脏六腑仿佛都被妒火烧穿了。自己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夸别人?!
听起来是抱怨,再听一下跟炫耀有什么区别?!
一种极其扭曲的怒火猛地窜上脑门。
“贱货,老娘现在就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陈小刀双眼喷火,猛地扑上前,想要在荒郊野外,把失去的尊严找回来。
“啪!”
白雨荷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对方的脸上,巨大的力道直接把陈小刀打得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泥水里。
“你疯了是不是?!”
白雨荷美眸怒睁,眼神冰冷得可怕,“屋里那小子耳朵灵得很,要是把事情搞砸了,一千枚灵橘的钱全都打水漂,老娘第一个杀了你!”
陈小刀捂着肿胀的脸颊,死死地咬着嘴唇,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别耽搁时间,我回去了。”
白雨荷理了理凌乱的衣服,叮嘱道,“记得这七天,每天都来盯着点。出发的时候你可别跟掉了,真要动起手来,必须万无一失。”
说罢,白雨荷扭着水蛇腰,转身朝着草棚走去。
“吱呀——”门关上了。
陈小刀孤零零地站在寒风中,活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了掌心。
许久,才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在心里拼命地安慰自己: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绿帽子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知道,只要没人知道都是小事。等老子拿到一千枚灵橘、杀了那小子。就没人知道此事了…”
带着阿q式的扭曲心理,陈小刀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转身隐入了黑暗之中。
……
草棚房间中。
火堆已经快要熄灭,只剩下一点微弱的余烬。
白雨荷极其小心地推开门,放轻脚步走到干草铺前。
她刚准备褪去外衣钻进被窝。
黑暗中,一双明亮得有些吓人的眼睛,毫无征兆地睁开了。
“你起来干嘛?”
秦枫平淡、幽冷的声音,在死寂的草棚内突兀地响起。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