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10086号草棚的破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秦枫紧了紧身上的粗布麻衣,大步走入寒风中。
白雨荷紧紧跟在后面,她特意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紧身短打,将丰腴惹火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枫哥,咱们今天终于要去拿那笔巨款了,人家昨晚激动得一夜都没睡好呢。”
白雨荷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挽住秦枫的胳膊,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
“是啊,你是激动的没睡,苦的是我。”
秦枫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伸手在她挺翘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讨厌啦,什么都怪人家……”
白雨荷娇嗔笑着。
两人并肩走出了杂役草棚区,一头扎进幽暗深邃的乱葬山脉外围。
丛林里光线昏暗,参天大树犹如张牙舞爪的厉鬼,脚下厚厚的落叶腐殖层踩上去软绵绵的,散发着阵阵毒瘴的气息。
秦枫走在前面,手持一根削尖的木棍在草丛中探路。
表面上,他显得极其谨慎,甚至有些草木皆兵,但实际上,凭借着凡人境四段的修为,他的五感早已敏锐至极。
百步之外。
“咔嚓——”
极其细微的一声枯枝断裂声,隔着重重树影与风声,精准无比地传入了秦枫的耳朵里。
“哎哟——”
白雨荷突然娇呼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布满青苔的石头上,满脸委屈地揉着脚踝,
:“枫哥,到底还有多远啊?腿都劲儿了……”
“好东西自然藏得深。要是放在大路边,还能轮得到咱们?”
秦枫转过头,伸出手抓住白雨荷的胳膊,“谁让激动的睡不着的,现在知道累了。再坚持一下。”
“嗯,还不是怪你。”
白雨荷咬了咬红唇,顺着拉力起身。
而在他们身后一百多步的灌木丛里,陈小刀正犹如一条野狗般趴在泥地里,浑身上下被荆棘划出了一道道血口子。
他双眼死死盯着前方若隐若现的两道背影,尤其是看到白雨荷挽着秦枫胳膊的亲昵模样时,
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握着开山柴刀的手指骨节泛白。
‘杂种,等会儿找到地方,老子要把你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地活生生片下来!’他咬碎了牙齿,在心底疯狂地咆哮着。
走出去半个时辰后,秦枫才终于停下脚步,
前方是一面长满青苔和厚厚毒藤蔓的陡坡,周围阴暗潮湿,连鸟兽的鸣叫声都彻底绝迹,显得死寂而诡异。
“到了,就是这儿。”秦枫指了指陡坡底部。
“这儿?这里除了一堆烂藤蔓,哪里有半颗灵橘的影子?枫哥,你该不会是记错路了吧?”
白雨荷四下张望,满脸狐疑,语气中已经透出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急躁。
秦枫没有解释,而是上前两步,双手抓住那些粗壮的毒藤蔓,用力向两边一扯。
“哗啦——”
随着藤蔓被扒开,一个仅容一人猫腰钻入的隐蔽洞口豁然出现!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浓郁、清甜到让人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的灵橘果香,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山洞内喷涌而出!
“天呐!这……这是……”
闻到这股香气,白雨荷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在原地,双眼瞬间瞪得滚圆,
闻到这股香气,白雨荷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在原地,双眼瞬间瞪得滚圆,
她根本顾不上淑女形象,像疯了一样推开秦枫,直接扑进了山洞之中。
山洞内,那棵被“成熟之水”催熟的灵橘树犹如一把撑开的大伞,枝繁叶茂。
树冠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足有拳头大小、金灿灿的灵橘果!粗略一数、绝对不下千枚!
昏暗的光线下,灵果表面流转着微弱的光晕,简直就像是一座由纯金堆砌而成的宝山!
“发财了、我们发财了!!!”
白雨荷的嗓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尖锐刺耳。
她扑到树干上,伸出颤抖的双手死死抱住树身,眼神中爆发出犹如实质般的贪婪与疯狂!
“三十年份的灵果,全都是三十年份的极品!一千枚……不,这起码有一千五百枚!”
她猛地扯下一颗灵橘,塞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大口,:“唔!好甜、好香。”
“雨荷,怎么样?我没骗你吧?”秦枫得意地笑道。
“没骗,当然没骗!枫哥你真是我的福星。”白雨荷转过身,满脸狂热地看着秦枫。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粗砺、夹杂着无尽怨毒与狂喜的笑声,突然在山洞外突兀地炸响!
“哈哈哈……发财了?没错!是老子发大财了!!!”
伴随着这道声音,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洞口外传来。
秦枫立刻装出一副惊骇欲绝的模样,猛地转过身,连连后退:“谁?!谁在外面?!”
洞口的毒藤蔓被一双粗暴的大手彻底扯烂。
满身泥污、衣服被划得破破烂烂的陈小刀,提着寒光闪闪的开山柴刀,犹如一尊煞神般堵住了山洞唯一的出口。
他的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眶因为七天的嫉妒与折磨深深凹陷下去,配上狰狞的刀疤,活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陈……陈小刀?!”秦枫瞳孔骤缩,指着他声音发颤,“你……你怎么会跟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