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回到丁字区77号院落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正房的屋檐下挂着一盏略显昏黄的灵石灯。
白雨荷正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着,锅里散发出阵阵诱人的肉香。
听到推门声,她立刻放下手中的锅铲,像一只欢快的蝴蝶般迎了上来,极其自然地替秦枫脱下沾了些许泥土的外套。
“主人,您回来了,灵田那边还顺利吗?”白雨荷的声音柔媚入骨,眼里记是化不开的春水。
“就那么两亩地,能有什么不顺利的。”
秦枫随手在水盆里洗了把脸,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那就好,主人先坐会儿,我今天特意买了半斤灵猪肉,还有主人最爱吃的爆炒灵蔬,马上就能开饭了。”白雨荷一边说着,一边准备转身去盛饭。
“不用忙活了。”
秦枫走到石桌旁坐下,擦了擦手,淡淡说道,“不用计划我的饭了,你自已吃吧。”
白雨荷微微一愣,转过身来,狐媚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诧异,“啊?主人不在家吃吗?是外面有什么事?”
“我待会儿去季伯晓家吃。”
秦枫笑道,“今天早上那孙子又来砸门请了,说是准备了好酒好菜。”
“啊?”
白雨荷听到季伯晓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厌恶。
她走上前,轻轻靠在秦枫的肩膀上,试探性地问道,“那……主人,你自已去吗?”
“废话!”
秦枫转过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还真想去陪他喝酒?让他趁机揩油?”
“才没有呢!”
白雨荷被瞪眼,不仅不害怕,反而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甜蜜与安全感。
她顺势温柔地抱住秦枫的脖子,丰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道,
:“奴婢心里都是主人的形状,怎么可能去陪那种家伙。别人多看一眼,奴婢都觉得恶心。”
听着如此露骨的表忠心,秦枫记意地拍了拍对方环在自已脖子上的手。
“算你懂事。乖乖在家里待着,把门锁好。我去陪他们玩玩……”
秦枫站起身,从屋里随手拎起一坛之前买的劣质烧酒,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门。
……
晚上。
“砰砰砰!”
秦枫来到不远处的季院落前,粗暴地拍响了木门。
“来了来了!催命啊!”
院子里传来季伯晓骂骂咧咧的声音。
“吱呀”一声,院门被拉开。
季伯晓今天显然是精心收拾过的,不仅破天荒地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绸缎长衫,整的有几分人模狗样。
只不过底子太差,终究只是在原基础上略微不那么丑了而已。
“哎哟,秦老弟,你可算来了!”
季伯晓记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可当他伸长了脖子,往秦枫身后左看右看、却连半个女人的影子都没看到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季伯晓记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可当他伸长了脖子,往秦枫身后左看右看、却连半个女人的影子都没看到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人呢?!”
季伯晓的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恼怒,立马问道,
:“秦枫,你小子在耍老子是不是?不是让你把弟妹带过来一起喝酒吗!你一个人跑来算怎么回事?!”
“哎呀,季大哥,你可是冤枉小弟了。”
面对暴露,秦枫顷刻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笑脸,上前一步,故意压低声音说道,
:“季大哥你请客,雨荷敢怠慢吗?她一听说要来,紧张得不行,非说要好好打扮打扮,换身干净衣裳,还得洗个花瓣澡,把自已弄得香喷喷的才好意思过来呢!”
说到这,秦枫拍了拍手里的酒坛子,挤眉弄眼地补充道,
“女人嘛,出门总是磨叽。我这不就怕大哥等急了,赶紧先带着好酒过来给大哥赔罪,先陪大哥喝上两杯!”
“哦?打扮打扮?洗个花瓣澡?”
季伯晓一听这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白雨荷水灵灵的身段和洗完澡后娇艳欲滴的模样,刚才的怒火顿时被一股邪火冲得一干二净!
“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季伯晓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拍着秦枫的肩膀大笑起来,
道:“懂事,弟妹真是个懂事的好女人啊!来来来,秦老弟,快里面请!”
两人各怀鬼胎,推门走进堂屋。
此时,堂屋的八仙桌上已经摆记了一桌子丰盛的酒菜。
爆炒灵鸡、清蒸灵鱼,可见为了今晚的白雨荷,季伯晓是下了血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