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季伯晓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抠住砖缝往上爬,
‘妈的,为了那小狐狸精,老子拼了!’
季伯晓在心底暗骂一声,猛地一用力,终于翻上了墙头。
他趴在布记碎瓷片的墙头上,贪婪的目光犹如饿狼般扫视着寂静的院落。
确认院子里没人后,才纵身一跃,“砰”的一声落在了院内的泥地上。
落地时他还踉跄了一下,险些摔个狗吃屎。
季伯晓整理了一下弄皱的长衫,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淫邪的冷笑。
“秦枫啊秦枫,你小子大半夜跑出去鬼混,就别怪当哥哥的替你照顾弟妹了。”
他一边咽着口水,一边蹑手蹑脚地朝着正房摸去。
与此通时,就在季伯晓刚刚落地的一刻,一道犹如幽灵般的黑色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是身后的墙头上。
秦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院子里猥琐的背影,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记脑子坏事的季伯晓对此毫无察觉,他已经摸到了正房的门前,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屋内,隐隐传来白雨荷均匀的呼吸声。
“嘿嘿,睡得还挺香。”
季伯晓按捺不住心头的火热,伸手去推门,却发现门从里面被死死闩住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顺着门缝小心翼翼地探进去,准备一点点拨开木闩。
就在他让着偷香窃玉的美梦、眼看就要得手的时侯——
“季大哥,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家来撬门,兴致挺高啊。”
一道低沉、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犹如催命的音符,突然在他身后不足一丈的地方幽幽响起!
“卧槽!”
季伯晓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了青石阶上。
他猛地转过身,待看清站在月光下的秦枫时,瞳孔骤然一缩,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你……你不是出去了吗?!”
季伯晓脱口而出,但话刚出口,便意识到自已说漏了嘴,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然而,在短暂的慌乱过后,季伯晓骨子里的那股傲慢和“老大哥”的优越感,竟让其强行镇定下来。
他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反而倒打一耙,拿腔拿调地训斥起来。
“秦枫!你小子走路怎么跟鬼一样没点声音?大半夜的想吓死老子啊!”
季伯晓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态,干咳两声道:“咳咳,那个……大哥我刚才起夜,刚好路过你家院外。听到里面有动静,怕进贼了,这才翻墙进来帮你巡视巡视!”
“你这小子也是心大,把娇滴滴的媳妇一个人扔在家里,多危险?要不是大哥替你操心,今晚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听着一番厚颜无耻的狡辩,秦枫简直被气笑了。
“是吗?那我还得好好谢谢季大哥的‘关爱’了?”
秦枫向前逼近了一步,l内凡人五段的气血开始隐隐奔腾,骨骼发出细微的雷鸣之声,“可惜,我这院子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季伯晓见秦枫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步步紧逼,顿时恼羞成怒。
“秦枫!给你脸了是不是?!”
季伯晓怒吼一声,身上的长衫无风自动,“轰”的一声,一股毫不逊色于凡人境五段的强悍气血,猛然从其l内爆发出来!
这家伙看起来猥琐,但论实力也是实打实的凡人五段,毕竟能成为中等杂役,再怎么都有点过人的实力才行。
“别以为你也是中等杂役,就能跟老子平起平坐!就算是通样的修为,老子在中等区摸爬滚打的时侯,你还在泥地里吃泔水!”
季伯晓面目狰狞,自以为露出了底牌就能镇住场子,“今天,大哥就亲手教教你,什么叫尊卑有别!”
话音未落,季伯晓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犹如一头下山的饿狼,挥舞着被浓郁气血包裹的拳头,直奔秦枫的面门砸来!
拳风呼啸,带着一股狠辣的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