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翻我家院墙,试图行不轨之事。我正当出手将之击伤,你如果想替他出头,可以去管事堂汇报,”
“替他出头?咯咯咯……”
吴梦梦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捂着嘴娇笑起来,花枝乱颤的模样更是让薄纱睡裙形通虚设。
“小枫你现在好厉害,那天我就发现你厉害了!!!你把姐当成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为他出头。”
吴梦梦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和决绝,“只要没死,他现在还晕乎着,正好咱们说说话。”
说着,她一脚将挡在路上的季伯晓的手臂踢开,拽着秦枫的胳膊就往正房的方向走。
“外面风这么大,别在这站着了。快进屋,姐屋里有上好的陈年花雕,咱们进去边喝边聊。你这一身结实的肌肉,刚才打人的时侯一定很威风吧?跟姐好好说说……”
吴梦梦的眼神拉丝,毫不掩饰自已对眼前男人的渴望与拉拢之意。
在杂役区这种吃人的地方,女人想要活得滋润,就必须依附强者。
季伯晓是她没有选择的选择,对方又废的离奇,吴梦梦早就想寻找下一个靠山,而目前如日中天的秦枫,无疑是最佳人选。
秦枫任由她拽着,没有反抗,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两人跨过门槛,走进了吴梦梦那间布置得充记脂粉香气的卧房。
“砰。”
吴梦梦反手将房门死死关上,甚至还细心地插上了门栓。
屋内的炭火盆还在燃烧,散发着融融的暖意。
她松开秦枫,转身走到一个红木柜子前,弯腰从最底层摸出了一个精致的酒壶和两个玉质酒杯。
随着弯腰的动作,本就轻薄的睡裙瞬间紧绷,将惊人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简直能要了男人的老命。
“小枫,快坐呀。”
吴梦梦端着酒壶走到桌旁,亲手斟记两杯酒,然后端起其中一杯,款款走到秦枫面前。
她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直接侧身…
“小枫,要不咱们想办法弄死他吧,我现在看着他就烦…”
吴梦梦吐气如兰,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和暗示。
“姐知道他把平时搜刮来的杂役币都藏在哪儿……只要他死了,以后姐的人,还有这屋里所有的东西,全都可以是你的……”
秦枫坐在椅子上,感受着投入怀里的温软,眼神却清明如水,没有丝毫的迷失。
他太了解这些在底层摸爬滚打的女人的心思了。
“嫂子,这算盘打得可真响啊。明明是你嫌弃季伯晓小,跟我说这些干嘛?搞得跟我想谋财害命似的。”
秦枫接过酒杯,却没有喝,而是放在手中把玩着,似笑非笑地看着怀里风情万种的女人。
“想要我帮你办事情,光这点诚意,恐怕还不够吧?”
听到这话,吴梦梦的身l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恢复了自然。
她仰起头,水汪汪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妖冶的光芒,红唇凑到秦枫的耳边,声音颤抖道,
:“那……如果姐告诉你,我特别有诚意呢?”
“那就有点意思了。”
略微考虑,秦枫一把抓住吴梦梦作乱的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声音在安静的屋内显得格外霸道
:“就让我看看,嫂子的诚意、到底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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