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别、别这样……”
玉京香慌忙伸手抵住秦枫坚硬如铁的胸膛,绝美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哀求与慌乱,
连忙道:“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我们约定好晚上见面行吗?”
她咬着丰润的红唇,刻意将熟透了的妇人幽香往前送了送,眼神拉丝般娇滴滴道,:“今晚子时,你来我家后院。贾大不在,我给你让好饭菜备好酒…”
“好啊,那就今晚子时。”
秦枫没有任何纠缠,痛快地松开了手,仿佛刚才的急不可耐只是一场幻觉。
他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微微喘息的玉京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夫人,可别让我失望啊。”
“绝、绝不让公子失望……”
玉京香如释重负,长出一口气,犹如受惊的兔子般,逃也似的消失在了巷子的尽头。
看着丰腴惹火的背影彻底融入人群,秦枫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没有在意太多,他拍了拍衣袖,转身径直走向了交易区。
半个时辰后,
秦枫从一家专门售卖兵器暗器的铁匠铺里走了出来。
他的怀里,多了整整九柄由精钢混合着一丝玄铁打造而成的特制飞刀。
每柄飞刀薄如蝉翼,刀刃上泛着令人心悸的寒芒,光是这九柄飞刀,就花了他足足三百枚杂役币!
但秦枫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现在的他不差钱。
关键,对于已经将《寸芒》练至大成的他来说,普通的木制飞刀根本无法承受六段气血的爆发,只有顶级材质,才能真正发挥出见血封喉的恐怖威力!
……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秦枫提着飞刀回到了丁字区77号院落。
刚一进门,苏有容便犹如一个极尽谦卑的丫鬟般迎了上来。
“主子,您回来了。奴婢已经为您烧好了热水,这就伺侯您沐浴更衣。”
苏有容今天穿着一件素雅的粗布长裙,但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布料,却紧紧贴在丰腴的身段上,透着一股别样的诱惑。
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抗拒,只有深深的讨好与顺从。
“嗯。”
秦枫淡淡地点了点头,径直走向了偏房的浴桶。
……
直到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秦枫换上一身崭新的黑色夜行衣,将九柄飞刀贴身藏好,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院子。
就在他刚离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一直躲在屋子里的苏艾鲤,像是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屈辱与愤怒,猛地推开房门,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般冲到了院子里。
“你到底要下贱到什么地步?!”
苏艾鲤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地指着正在收拾残水的苏有容,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道:“娘,你给他热洗澡水?甚至还进去伺侯洗澡?!你真把自已当奴隶了吗?!咱们以前好歹也是中等杂役区里有头有脸的人家,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面对女儿如刀子般伤人的指责,苏有容手上的动作微微一僵。
她缓缓站起身,用沾着水珠的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原本光洁的脸颊上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丫头,你……你有骨气,你可以继续这样……”
苏有容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轻声道:“可我没有骨气。我就是个下贱的人,我只知道讨好他,能多获得几个杂役币。能让在这杂役区里不用去挖矿……”
“别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谁逼你了?!”
苏艾鲤气得浑身发抖,歇斯底里地怒吼道,:“你就是天生骨头轻,你就是看上那个小白脸了!从今天起,以后我再也没有你这个娘!你的事、我嫌脏!”
这句“嫌脏”,犹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苏有容的心尖上。
她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已用清白和尊严护下来的女儿,眼底最后的一丝光芒彻底熄灭了,化作一片死寂的灰败。
“嗯,咱们本来也没有血缘关系,你开心就好。”苏有容平静地点了点头,端起木盆、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后院。
不远处的堂屋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