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好似一道狂雷,轰然劈开苏艾鲤记是伤痕的内心。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好似一道狂雷,轰然劈开苏艾鲤记是伤痕的内心。
“即使是条狗,也是我秦枫的狗……”
苏艾鲤呆呆地望着高大伟岸的背影,心里猛地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是屈辱,不是害怕。
而是一种在弱肉强食、人吃人的杂役区里,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安全感!
这是一种绝对的护短!
一种只要你臣服于我,哪怕天塌下来我也替你顶着的霸道…
在这一刻,苏艾鲤突然觉得,成为这个男人的“狗”,能得到如此强大的庇护,抛弃一些尊严,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吧……!
甚至,她的心底深处,毫无征兆的生出了一丝隐秘的庆幸与慕强。
“是……奴婢明白了……”
苏艾鲤咬着红唇,强忍着手腕的剧痛,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像一只真正温顺的小猫,亦步亦趋地跟在了秦枫的身后。
……
半个时辰后。
丁字区77号院落。
当秦枫推开院门,带着一身泥水、狼狈不堪的苏艾鲤走进来时,一直跪在院子里绝望哭泣的苏有容,猛地抬起了头。
“艾鲤!”
苏有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连滚带爬地冲上前,一把将女儿死死抱在怀里,眼泪疯狂地决堤,
“你跑哪去了。你要吓死娘吗!你这傻孩子啊……”
这一次,苏艾鲤没有推开她。
不仅没有推开,反而紧紧地反抱住苏有容,将头埋在母亲丰腴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娘……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苏艾鲤哭得撕心裂肺,将今晚所有的委屈、恐惧以及对母亲的愧疚,全都发泄了出来。
她终于懂了母亲的忍辱负重,懂了那份用尊严换来的安稳有多么沉重。
“好了,没事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苏有容轻抚着女儿的后背,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至于秦枫倒是没有多关注两人,径直走回自已的正房,关上了房门。
……
两人温情许久后,苏艾鲤才起身去沐浴…
偏房的浴房内,热气腾腾。
她将自已浸泡在温暖的浴桶中,温热的清水一点点洗去身上的污垢和泥沙,也仿佛在洗涤掉过去的愚蠢与无知。
“实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尊严都是虚假的……”
苏艾鲤喃喃自语,清澈的双眸中不再有往日的迷茫与骄纵,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过绝望深渊后的清醒与觉悟。
她知道,在这个院子里,想要真正立足,想要不再被当成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废物,光会干粗活是不够的。
而自已最大的资本,自然就是年轻漂亮…
“哗啦——”
苏艾鲤从浴桶中站起,水珠顺着惊人且娇俏的曲线滑落。
她擦干身l,没有去穿自已那套保守的粗布裙。
而是走到苏有容的衣柜前,犹豫了片刻后,深吸一口气,从中翻出了一件轻薄、几近半透明的淡紫色真丝睡裙。
犹豫不过两秒,苏艾鲤咬着红唇,将裙子套在了自已的身上。
看着铜镜中透着一股青涩与诱惑交织的绝美少女,她的脸颊泛起一抹滚烫的红晕,但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
自自语道:“我连死都不怕,还怕这个吗?”
“总好过被刀子捅吧……”
思考清楚后,苏艾鲤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房,踩着冰凉的青石板,一步步朝着秦枫的正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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