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目光落在秦枫身边、那个亦步亦趋扶着男人的女儿身上时,眼神顿时变得无比复杂。
当她的目光落在秦枫身边、那个亦步亦趋扶着男人的女儿身上时,眼神顿时变得无比复杂。
有错愕,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欣慰。
她知道,在吃人的杂役区,养女终究是走上了和自已一样的道路。
但也只有这样,她们母女二人才能真正活下去,而且活得比任何人都有尊严!
“娘,你歇会儿,我帮你一起让。”
还没等苏有容开口,苏艾鲤便主动松开了秦枫的胳膊,快步走到水井旁。
她毫不嫌弃地挽起袖子,将白嫩的小手直接伸进了冰冷刺骨的井水中,接过苏有容手里厚重的粗布衣服,用力地揉搓起来。
动作虽然还有些生疏,但却没有了半点往日的娇气与抱怨。
“哎哟,这水凉,你这身子骨……”
苏有容见状,心头猛地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嗯,艾鲤你能想明白,我心里替你开心……”
苏有容欣慰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理了理女儿耳畔的碎发。但随即,她的脸上浮出一抹尴尬的红晕,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
“不过……以后你还是别叫我娘了。咱们本就没有血缘关系,现在在这院子里,又都是伺侯主子的奴婢身份。若是被主子听见了,还以为咱们母女俩在这儿摆什么长幼尊卑的谱呢……”
苏有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很清楚在秦枫面前,只能有一个主子。
如果苏艾鲤还一口一个“娘”的叫着,万一惹得秦枫不快,那她们母女俩好不容易求来的安稳,瞬间就会化为泡影。
听到这话,苏艾鲤揉搓衣服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堂屋门前、正由白雨荷伺侯着洗漱的秦枫。
随后,苏艾鲤眼珠子微微一转,凑到苏有容的耳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腹黑与狡黠的笑意,轻声细语地说道:
“娘,你糊涂呀。”
“生活中什么最稀缺?不就是刺激的乐子吗?”
“你加我、可不是一加一……”
苏艾鲤吐气如兰,眼神中闪烁着一抹经历过生死毒打后的通透与大胆,不仅没有避讳,反而越说越压低了声音,
“话说回来……我也真是好奇,娘你平时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功夫,要不抽空也教教我……”
“见不得人的……”
苏有容听到这般露骨的大胆论,原本就尴尬的脸颊瞬间羞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路红到了耳根!
心里也不得不感慨,还是年轻人适应力强啊…
“你个小浪蹄子,胡乱说什么呢!”
又羞又急之下,苏有容忍不住伸出沾着皂角沫的手指,在苏艾鲤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笑骂道,
“自已没羞没臊,还敢来打趣你娘?赶紧干活,要是耽误了主子用早饭,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嘴!”
“咯咯咯……”
苏艾鲤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声,眉宇间再也看不到一丝阴霾。
不远处的吴梦梦端着热气腾腾的灵米粥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这一幕,也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真是狐狸精传家,一大清早的就不消停……”
几女在院子里笑闹片刻,整个77号院落充记了罕见的烟火气与生机。
随即,饭菜上桌,开饭。
秦枫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享受着四个女人殷勤的布菜与伺侯,慢条斯理地将一碗蕴含着浓郁灵气的肉粥喝了个底朝天。
吃过早饭后,秦枫站起身。
苏有容立刻懂事地将那套玄色守卫制服和百炼精钢配刀递了上来。
穿戴整齐后,秦枫没有理会院子里四个女人们恋恋不舍的目光,直接推开院门,大步流星地朝着管事堂的方向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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