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怎么了?!”
罗坤原本还翘着二郎腿,听到林予曦动人的娇呼,脸色瞬间变了,像头受惊的黑熊般猛地从太师椅上窜起来,几步跨到跟前。
“没……没事……”
林予曦强忍着指尖宛如电流窜过全身的酥麻感,不着痕迹地将手背到身后,俏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她赶紧挤出一抹掩饰的微笑,“我刚没站稳,踩到了石板的缝隙,差点崴了脚。”
“哎哟,你这身子骨弱,走路可得当心着点。快,去那边坐着休息会儿!”罗坤心疼得直搓手,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杀人不眨眼的凶神恶煞模样。
林予曦借着转身的空档,水汪汪的眼眸让贼虚心般,偷偷瞄了秦枫一眼。
那眼神中,夹杂着三分惊慌,三分疑惑,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
刚刚那一瞬间的触碰,让她l内平静了二十多年的气血,竟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与悸动,就像是干涸的土地遇到甘霖。
秦枫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只是深邃的黑眸深处,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幽光。
就在刚才接触的瞬间,他脑海中沉寂的系统,竟然罕见地闪过了一道微弱的提示音。
不过因为接触时间太短,提示并未完全展开。
“有意思……”秦枫心底冷笑,将这事暗暗记下。
之后,秦枫正式入列第九队。
罗坤为了照顾老婆,便随意指了两个资历老的老油条,带着秦枫去熟悉辖区。
张铁头,赵二铜。
两人都是凡人七段的修为,在第九队混了快五年,算是根深蒂固的老兵痞。
“走吧,秦兄弟。既然进了咱们第九队,以后就是一口锅里搅马勺的兄弟了。”
张铁头摸了摸光秃秃的脑门,嘴角挂着一抹看似和善、实则透着高高在上意味的笑容。
赵二铜手里把玩着两枚铁核桃,也是皮笑肉不笑地附和道
,:“是啊,秦兄弟昨天在演武场上可是出尽了风头。不过嘛,当守卫,光会杀人可不行,里面的水深着呢。”
三人并肩走出了管事堂,开始在第九队负责的区域内巡逻。
一路上,街道两旁的杂役们见到这三人,纷纷跟老鼠见了样,早早地跪伏在道路两侧,连头都不敢抬。
张铁头非常享受如此高高在上的权力感,他一边走,一边指着周围破败的院落,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秦兄弟,看清楚了。杂役区,对那些废物来说是地狱,但对咱们穿身玄衣的兄弟来说,那就是予取予求的宝库!”
“什么规矩、什么王法,在这儿,咱们腰里的刀就是王法!”
张铁头压低了声音,凑近秦枫,传授着他那套生存哲学,
“巡逻只是个幌子,真正让兄弟们吃香喝辣的,是那些‘死人财’和‘保护费’。谁家多挖了几块灵石,谁家藏了点好药材,咱们心里都得有本账。”
赵二铜嘿嘿淫笑了两声,“不仅是钱财,那些寡妇、小媳妇的,只要长得水灵,只要兄弟点个头,晚上直接绑到你的床上,也没人敢放半个屁!”
面对两人的“倾囊相授”,秦枫始终保持着一种淡漠的神情,只是偶尔敷衍地点点头。
他的平静,落在张铁头和赵二铜的眼里,被当成了新人的识趣与敬畏。
“行了,闲话少说。今天咱们正好有个大肥差要办。”
张铁头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兴奋,“咱们辖区里那个叫贾大的,前几天不知道被哪个仇家给弄死了。他手底下可是有座大院子,还有几亩灵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