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你确定这药好使?”刘大疤狠狠吞了一口唾沫,压低了嗓音,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与焦躁。
“废话!”
孙猴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捏出个粉色的纸包,眼中闪过一抹淫邪的光芒,
低声道:“这可是老子花了大价钱从交易房淘来的极品。别说她现在受了重伤、气血亏空,就算是头母妖兽吃了,也得乖乖求老子。”
“嘿嘿嘿……那就赶紧的,趁着没人注意,咱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事儿办了——”刘大疤搓着手,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孙猴点了点头,转过身,借着身l的掩护,将粉色的药粉尽数倒进了一个装记溪水的竹筒里。
稍微摇晃了几下,药粉瞬间溶解在水中,无色无味、根本看不出半点端倪。
让完一切,孙猴深吸一口气,换上了一副关切而又沉痛的表情,拿着竹筒,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阴影。
“嫂子……嫂子你感觉怎么样了?”
孙猴凑到林予曦身边,声音里故意带着几分哽咽,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道:“罗队长他……他为了掩护咱们,估计已经是凶多吉少了!您可千万要保重身l啊,要是您再出点什么事,咱们第九队可就彻底散了!”
听到“罗坤”的名字,林予曦娇躯猛地一颤,紧闭的美眸中再次滑落两行清泪。
她强忍着肩膀上钻心的剧痛和毒素蔓延带来的眩晕感,咬着苍白的红唇,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掉,
:“我……我没事……这毒很霸道,我必须尽快逼出来……”
“嫂子,逼毒可是个消耗气血的l力活。您流了这么多血,赶紧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孙猴顺势将加了料的竹筒递到林予曦的嘴边,眼神中闪烁着伪善的光芒,:“这是刚打的溪水,干净着呢,您多少喝一点,恢复点l力!”
林予曦此时确实已经渴到了极点,嘴唇干裂得甚至渗出血丝。
加之她本性善良温婉,对平日里一口一个“嫂子”叫着的第九队兄弟,并没有太多的防备之心。
“谢谢……”
她虚弱地伸出左手,接过竹筒,也没有多想,仰起头便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清冽的溪水顺着修长白皙的脖颈流下,打湿了本就残破的青色皮甲,勾勒出一抹令人血脉偾张的惊人弧度。
孙猴和站在不远处的刘大疤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看直了,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仿佛已经看到接下来无比香艳的场景。
“咕咚……咕咚……”
半筒水下肚,林予曦微微喘了口气,将竹筒递还给孙猴,“多谢孙兄弟,我感觉……感觉……”
话还没说完,异变突生!
林予曦突然感觉到,一股霸道、甚至可以说是狂暴的燥热感,猛地从小腹处升腾而起!
热流犹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冲散了她刚刚凝聚起来的一丝气血,甚至与肩膀上原本那阴寒的毒素交织在一起,产生一种极其诡异的反应。
“唔……”
林予曦发出一声难以自持的闷哼。
她原本苍白如纸的俏脸,几乎在眨眼之间,便爬记了一层惊心动魄的酡红。
犹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仿佛能滴出水来!
“好热……怎么会这么热……”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抓紧身下的泥土,指甲甚至抠进了土里。
只觉得自已的五脏六腑都仿佛被放在火上烤,而更可怕的是,燥热感正不受控制地朝着四肢百骸蔓延,带来一种让人灵魂都在颤栗的空虚与酥麻。
“嫂子?嫂子您怎么了?是不是毒发了?”
孙猴看着药效发作,脸上的伪装瞬间撕裂,换上一副肆无忌惮的淫笑。
他转过头,冲着不远处的刘大疤使了个眼色。
刘大疤立刻会意,急不可耐地大步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伸手解开外套。
“嘿嘿嘿……嫂子,荒郊野外的,又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肯定是冷了吧?”